返回第170章 闫埠贵当黄牛,贾东旭尾随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首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贾家炕上。

陈婷挤了挤两边,微微皱眉,棒梗没吃饱,正哼哼唧唧地闹着。

贾张氏躺在地上的凉席上,开口问道:

“没奶了?”

陈婷闷哼一声,点了点头:

“嗯,没有了,要不泡点馒头水喂棒梗吧。”

说着,她起身走到灶台边,找了半个硬邦邦的馒头,用水泡软,搅和成泥状,一点点喂给棒梗。

看着陈婷因为没营养补充而没了奶水,自己的宝贝孙子只能吃这种没营养的馒头水。

再想起刚才傻柱的嘲讽。

贾张氏没好气地对贾东旭说道:

“东旭,你看看你,一点都不知道养家!”

“从你蹬三轮到现在,你给家里交过几个钱?”

“也不知道给你媳妇弄点东西补补身子,连奶水都没有,孩子跟着你受苦!”

贾东旭本就因为被傻柱和许大茂嘲讽而烦躁,被母亲这么一说,更是火上浇油,梗着脖子反驳道:

“我天天起早贪黑出去蹬三轮,现在大家都没钱,谁舍得坐三轮车?”

“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张氏根本不信,哼了一声:

“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人家闫解成每天给闫埠贵交七毛钱租金,自己还有结余,你看看你?”

“当初我就应该像闫埠贵那样,让你也按时交租金。”

“买三轮的钱,也是我出的呢!”

贾东旭虽说不上进,但也极好面子,被母亲当着媳妇的面这么数落,面子彻底挂不住了,烦躁地站起身,抓起外套甩在肩上,说道:

“得了,我去赚钱好了吧!”

说着。

他推门出去。

走到门口,贾东旭心里也泛起一丝后悔。

当初他看王安平不在厂里上班,日子过得潇洒自在,便学着王安平的样子,把自己的工作让给了媳妇,想着蹬三轮自由,还能多赚点。

可现在才知道。

蹬三轮看似自由,却是冬天挨冻、夏天受热,看天吃饭。

不像在厂里那样,就算混日子也能拿到固定工资,回家还不会被家人嫌弃。

要是他还在厂里,这会工资说不定都涨了一级,能拿到小三十块,日子也不会这么窘迫。

推着三轮车往外走。

他推着三轮车往外走,经过前院闫家,看着屋里黑灯瞎火的,贾东旭忍不住啐了一口:

“看把你能的!”

他把闫解成也怨恨上了。

本来他蹬三轮,没有对比,自己找个理由说生意不好,也能说得过去。

可闫解成也蹬三轮,还能给家里交租金。

这不就把他比下去了吗?

不过出院子时,贾东旭心里犯了嘀咕。

平日里,闫解成吃过晚饭总要出去跑一阵子车,可今天却回来得格外早,三轮车就停在院子里。

而且闫家一家人今晚都没到院子里溜达,像是早早便睡下了。

“也不知道搞什么鬼!”

贾东旭低声嘟囔一句,蹬着三轮车出了胡同。

此刻他的精神头足得很——毕竟今天他已经睡了好几个小时。

白天陈婷上班。

贾东旭不敢留在院子里,留在家里就得带孩子。

可他出门蹬三轮也全凭随缘,有人主动叫车,他就拉一趟,没人叫,便找个阴凉处蜷着睡觉。

这么热的天。

稍微动一动就浑身冒汗。

以他的性子,自然不会主动去找活干。

这般一来,他一天也就跑个两三趟,勉强赚个几毛钱,偶尔运气好能有块把钱,还得自己在外面吃喝,自然没多少余钱交给家里。

不过今晚他的运气倒是不错。

刚出胡同拐到街上,就看见一个背着大包的人匆匆赶路。

那人瞥见他的三轮车,立刻招手问道:

“师傅,去火车站吗?”

“多少钱?”

这段时间,贾东旭也学会了看人下菜碟。

听对方说要去火车站,再瞧他那行色匆匆的模样,便猜到是赶火车的,当即狮子大开口:

“五毛。”

那人顿时嚷嚷起来:

“你抢劫啊?”

“去火车站也就五六公里,平时不都一毛、一毛五吗!”

贾东旭故作淡定,老神在在地说道:

“最低三毛。”

“我都跑一天车了,正准备回家睡觉呢,这个点送你去火车站,我回去就得空放,压根遇不到返程的客人。”

“你要坐就坐,不坐我就回去睡觉了。”

那人皱着眉前后张望了一圈,发现街上确实再没有其他三轮车,只能咬牙妥协:

“三毛就三毛,你骑快点,我赶车!”

其实这人也是虚张声势。

平时从这里到火车站,一般也要两毛钱。

眼下他急着赶火车,多花一毛钱也能接受,毕竟要是赶不上车,损失就大了,只能任由贾东旭“宰”这一刀。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成了一单生意,贾东旭心里有些得意:

也就是自己没发力而已。

要不然。

哪有让闫解成得意的份!

今晚一出门就开张,要是能多跑几单,这两天的酒钱就有着落了!

凌晨四点多。

天已经微微泛亮。

贾东旭刚送完最后一个客人,心里美滋滋的——今晚收获着实不错。

把第一个客人送到火车站后,他在车站门口没等多久,就有旅客从里面出来要用车,正好又拉了一单。

一晚上下来,他跑了四单,足足赚了九毛钱。

虽说是深夜,天气依旧闷热,贾东旭打算找家开门的早点店,吃点东西再回去睡觉。

此时路上已经开始陆续有行人出现。

而国营粮店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贾东旭这才想起,今天正好是国营粮店开门的日子——如今国营粮店一周只营业一天,每次开门都有大把人排队抢粮。

粮店街对面有一家已经开门的面馆。

贾东旭把三轮车停在路边。

正准备进店,目光无意间扫过对面的队伍,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三大爷嘛?”

“他怎么这会在这里排队?”

看到闫埠贵站在对面粮店的队伍里,贾东旭满是疑惑。

他记得,上周闫家明明刚买过粮食,而且看那样子,还是抢到了国营粮店的平价粮,怎么这才几天,又来排队了?

更何况。

这里根本不属于雨儿胡同,隔着好几里地呢!

再看闫埠贵排的位置还挺靠前,说不定半夜就爬起来赶路了——贾东旭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进了面馆,贾东旭点了一碗素面。

可看到价目表时,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以前一碗素面只要八分钱,不过几个月的功夫,现在竟涨到了一毛六。

幸亏昨晚运气好赚了九毛钱。

要不然,他还真舍不得在外面吃这一顿。

“等会儿,再带两根油条回去!”贾东旭暗自盘算,“看老妈和陈婷还敢不敢小看我!”

他一边等着面条,一边眼睛死死盯着马路对面,非要看看闫埠贵到底在搞什么鬼。

此时的闫埠贵,心里正按捺不住地激动。

昨天晚上。

闫家一家人早早睡下,就是为了半夜起来排队——按照王安平出的主意,当一回“黄牛”赚点外快。

果然,半夜赶来排队时,虽然已有不少人提前到了。

但他还是排到了前面。

前面也就十几个人。

他一路排队一路打盹,眼看粮店就要开门,身后的队伍已经望不到头,旁边还有不少人急得嚷嚷,闫埠贵的心里就一阵窃喜。

忽然,前面传来动静——粮店要开门了。

闫埠贵立刻打起精神,目光却没看粮店大门,而是在队伍两侧的人群中搜寻,物色合适的“合作对象”。

有些来晚的人,看到几百米长的队伍,当即就绝望了。

知道自己排不到,便在粮店门口附近徘徊观望。

就在粮店开门、前面的人开始躁动之际,闫埠贵也物色好了目标——他朝不远处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轻轻招了招手。

见对方看过来,闫埠贵开口道:

“张家妹子。”

“你来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闫埠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少妇注意到他的手势,微微迟疑了一下,没有大声嚷嚷,而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可就在她靠近队伍时。

旁边排队的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和闫埠贵——

虽说排在前面的人不愁买不到粮食,但插队是绝对不允许的,这段时间,就因为插队抢粮打架、被送进医院的,就有好几个。

少妇似乎猜到了闫埠贵的用意,再看他斯斯文文的模样,也渐渐放下了戒备。

等到了近前,就听对方小声问道:

“买粮?”

女人眼睛一亮,不动声色道:

“嗯,你问这干嘛。”

闫埠贵小声说道:

“我这个位置给你,肯定能买到粮,你给我点钱,你看怎样?”

他之所以盯上这个少妇,是因为她穿着体面,手腕上还戴着手表,显然家境不错。

而且脸上满是焦急,一看就是急着买粮的。

正是最合适的目标。

果然,少妇听完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问道:

“要多少钱?”

“两块。”闫埠贵语速飞快,“快点决定,马上就到我们了。”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