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连环  三国风云之步步沉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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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负圣人之训。”

秦月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李郎,钰儿言及非其所为,其中定有些误会,还望李郎为他主持公道,详查过后再下定论不迟。”

“月儿,非是老夫无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钰儿窃玉一事如今认证物证俱在,而他仍然嘴硬不肯招供,老夫作为一家之主,岂能因私废公?若今日不从重处置,往后阖府下人争相效仿,家宅如何安宁?何以服众?”李文面色沉重,怒其不争道,

秦月默然无言,强撑着身体,伏地而泣,长跪不起,乞求李文看在夫妻一场的面上,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放过王钰,她一直跪求磕头,额头都已淤青一片。

“母亲,不要——”王钰欲挣扎上前,却被家丁死死按住,

秦月爬到李文脚下,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她身子骨大病缠身,适才便已经心力憔悴,竟闻此噩耗,如今气急攻心说到极处,隐疾发作,心口剧痛,竟然昏厥过去。

“母亲!”王钰看得目呲欲裂,他猩红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李氏父子,李业一看甚怒,从护卫手中夺过一条皮鞭,把皮鞭挥得呼啸山响,“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如今还敢对父亲不敬。”

王钰死死的挣扎着,面目狰狞,似乎想要喷出满腔的怒火。

李文心下一软,急声道:“快将夫人扶到榻上,传郎中前来诊治。”

王钰怒吼道:“你等有本事冲我来便是,休要为难我母亲······”

李文心中阴沉不定,秦月的病情让他心焦不已,对王钰行不义之事的愤懑,他的脸上缓缓泛起一片难言的苦涩,他刚想开口,就听到一侧的郎中气急败坏地嚷道:“李公,李公,夫人——夫人身子久病缠身,过于疲弱,而今急火攻心,引发旧疾,已然无药可救。”

“甚么?”李文大惊失色,浑浑噩噩地抢过去,冲到秦月的面前,抱住她,轻声唤道:“夫人——”

“李郎,妾身···恐怕时日无多···再也不行了。”

“月儿——”这辈子让这个中年商贾一见钟情的女人,如今听到这话,心头没由来地一阵心酸与心慌,之前为了祖宗之至宝誓死不肯妥协,如今却像心口被人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

“李郎,我等夫妻一场,便是缘分,如今我将去,一日夫妻百日恩,往后还望夫君不计前嫌,好生待钰儿,妾身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矣。”秦月说到这里,气息愈弱,眼神之中毫无生气,

在众人的惊骇中,王钰猛地挣开家丁的束缚,抢先过去一把推开李文,一把将秦月搂在怀中,眼泪如断点的线哗哗直流。

“母亲,你···不会有事的,钰儿···这就带你走,孩儿一定会找到神医华佗的,你一定你不会有事的。”言讫失声痛哭,歇斯里地的哀嚎,他悔不当初,当初因为自己的私心,怂恿秦月北上改嫁,这才有今日之祸,都是自己害了她。

“钰儿···咳咳···你一定要好好的,为娘最后还有话对你说。”秦月虚弱地咳嗽道,眼神有点涣散,

王钰俯身而下,凑到她的嘴边,静静聆听,“钰儿,勿忘你乃刘氏子弟,身上流淌着的乃高贵的刘氏血脉,往后切莫做有辱身份之事,待母亲去后,你便去找你亲生父亲,他乃堂堂汉室宗亲,必可保你衣食无忧,他叫做刘···刘···”

秦月忽地一把攥紧儿子的手臂,仅仅这一攥紧,然后那手便无力地松开,轻轻地垂了下去。王钰抬头望去,手指颤抖着忘鼻翼间一探,母亲已然溘然长逝,面上还带着无尽的不甘心,王钰的一颗心顿时如堕无底深渊。

“母亲——”王钰抱着秦月,撕心裂肺地仰天长啸,热泪纵横,大堂内一下子静了下来,数十号人鸦雀无声,只听到王钰一人无助地啜泣。

李婉娘强忍着泪水,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前安慰伤心的三哥?

这个一生坎坷的妇人,严格算起来并不是他的母亲,可是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对他最关心呵护的就是这个女人。

在秦月的眼中,或许她疼爱的仍是以前的那个王钰,然而深深感受到慈母之心却是自己,他在内心之中早就把秦月视作自己的亲生母亲,而自己未曾让她过上几天好日子,反而因为自己的私心使母亲死于非命,如何让人释怀?

王钰抱着母亲的尸身长哭,半响过后,忽地挺身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只是伸出一只手,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文那张憔悴的脸庞,冷声道:“拿来!”

李文一愣,问道:“何物?”

王钰一字一句道:“休书,母亲既然因你我而死,今日我等往后再无瓜葛!”

李文颤抖着手,将休书写完,递给王钰。

他看了半响点点头,倒退着走了几步,缓缓地解开腰带,将那件儒袍解开,双臂一张,任由那身已经被打得血迹斑斑的袍子轻轻滑落于地。

李婉娘见他怪异举动,不禁又惊又怕,有些胆怯地上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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