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了他。
一个唇齿交缠,热烈的吻。
慕辞感受到她的害羞,轻笑出声,热烈的回吻她。
他闭上眼,开始感受她的美好。
他吻着她的眉心,她的耳垂,她裸露的肩窝。
凉意和温热在两人之间反复交换,界限一点一点地模糊。
粉白色的兔耳朵从竖直到微微后倾,那是她彻底放松的标志。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将交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
许久之后……
慕辞侧躺着,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身旁的她。
沈如卿窝在被子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眼角微泛潮色。
他的手指极轻地抚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贪婪的情绪在叫嚣着。
几十年的空白在尝到甜头后像决了堤。
他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颤抖的睫毛,怕自己会伤到她。
沈如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对上他克制到近乎痛苦的灰蓝色瞳孔。
她看懂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整个人的气质从柔弱的小兔子,瞬间变成了勾人的小妖精。
她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没关系。”
声音软到了骨子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想的话,可以的。”
慕辞的呼吸骤然急促了。
灰蓝色的眸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碎了。
他的吻变得急切,手指收紧了力度,压抑了几十年的渴望,在被允许之后像雪崩一样倾泻。
许久之后,沈如卿低声唤他名字。
“慕辞……”
她的声音从完整变得破碎,指甲陷进了他的后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浅红的痕迹。
兔耳朵竖得笔直,整个耳廓都红透了。
冰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上挂着碎钻般的泪珠,声音带着哭腔。
慕辞低下头,唇贴着她湿润的眼角,将那颗泪珠吻去。
声音低哑得像碎裂的冰。
“小宝贝,我爱你……”
他一边哄着她,一边亲吻她。
沈如卿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粉白色的兔耳朵猛地向后倾倒。
慕辞带着她一起飞向云端,半晌之后……
慕辞温柔的抱起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声淙淙。
慕辞将她抱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水面漂浮着淡蓝色的能量液。
他提前准备好的,顶级的医用修复液,能在短时间内缓解疲劳。
沈如卿靠在浴缸壁上,整个人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兔耳朵湿哒哒地垂着,耳尖还是红的。
冰蓝色的眸子半眯着,水汽朦胧中什么都看不太清。
慕辞将她抱在怀中,舀起一捧温水轻轻淋在她的肩上。
掌心沾了能量液,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肩颈、手臂、腰侧。
沈如卿闭着眼享受着他的伺候。
虽然脸还是红的,虽然耳朵还是烫的,但她心安理得。
理直气壮地心安理得,她现在这样,都是他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