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睡就睡,我会照顾好你,我给你洗。”慕辞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的调子,但尾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沈如卿的兔耳朵本能地竖了一下,又迅速耷拉下去。
“你轻点。”
“我一向很轻。”
“骗人。”
慕辞没有反驳。
他的手指极轻地捏住她一只兔耳朵的根部,沾着温水的指腹从根部缓缓滑到耳尖。
动作轻到几乎没有触感,却让她整个人酥了一下。
“别碰耳朵……”她闷声抗议,却没有躲。
慕辞看着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乖乖不动的模样,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他替她洗完,先从浴缸中起身,用浴巾围住下身,再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厚实的浴巾裹好,抱回了床上。
被子已经换过了,他在她泡澡时让保姆机器人换了一套干净的。
沈如卿被裹成一团放在床上,她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散着,屋内充满了香甜的清荷香味。
慕辞用异能将她长发弄干,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又拿来干净的内衣裤和睡裙给她换上。
然后将自己腰间的浴巾取下,换了一身清爽的丝质睡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沈如卿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
“晚安,老公。”
“晚安,卿卿。”
第二天。
清晨。
顶层主卧里,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暖金色的光带。
沈如卿还在睡。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粉白色的兔耳朵软塌塌地垂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侧卧着,双手蜷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慕辞已经起了。
他天生觉少,凌晨五点就醒了。
在她身边躺了四十分钟,光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他都很满足。
原来有雌性是这样的感觉。
他准备去给她做营养早餐,起身前,在她唇上爱怜的亲了亲。
然后洗漱,换衣,去厨房。
他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主卧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穿着黑色丝绸睡袍的司夜走了进来,黑发微乱地垂在额前,金色竖瞳半眯着,看起来像是还没睡醒。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金色竖瞳安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
晨光照在她银白色的发间,睫毛的阴影投在她苍白的颧骨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清荷香。
看她睡得这么香,司夜嘴角慢慢扬起,显然心情很好。
半晌后,他低下头,一手置于她脖颈处,吻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是厮磨吸吮着她的唇,缓慢地他不满足这样的吸吮了,用舌尖撬开了她的唇瓣。
沈如卿在睡梦中感知到了那个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也没恼怒。
反而迷迷糊糊的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吻他。
司夜亲着亲着,手开始不老实了。
沈如卿轻哼一声,她没有睁开眼。
用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肌,微微偏过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起床气。
“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司夜看她这般可爱,也没再闹她,将她圈入怀中。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带着清晨独有的磁性。
“好,我陪你睡。”
她的脸自然地埋进了他的胸口,兔耳朵蹭着他下颌的线条,身体无意识地朝他的怀里钻了钻。
司夜满足的闭上了眼,抱着她也睡着了。
一个多小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