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殿那尊塌了半个脑袋的泥菩萨底座后面。”
苏软软指着破庙的方向,“有两个人守在正殿里抽烟,手里有长刀。另外两个男的和那老太婆在地窖下面。安安应该被喂了蒙汗药,现在还没动静。里面还有其他几个孩子。”
陆战点点头,安抚道:“软软,你带着大黑守在院墙外面,捡块趁手的石头。如果里面有人跑出来,让大黑咬他的腿,你直接照死里砸。出事了我担着。”
“好,你自己千万当心。”
陆战悄悄上前,贴着破庙的外墙,双手一用力便翻上了塌了一半的屋顶。
破庙正殿里一股劣质烟草味儿和霉味儿,两个干瘦的男人正坐在蒲团上抽烟,脚边放着两把西瓜刀。
“这票干完,咱们兄弟几个能去大四喜好好搓一顿了吧?鬼婆子说这次有个极品,就是刚才抱回来那个穿红衣服的小丫头。”一个豁牙男人吐了口烟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那是,城里人养的崽子就是不一样,白嫩得跟水豆腐似的。那边山里的大户人家就喜欢这种,买回去当童养媳,能卖到这个数……”另一个光头正比划着手指。
话音未落,头顶的烂木梁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光头下意识地抬起头:“什么动——”
可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直接从房梁上砸了下来。陆战的双膝砸在光头的双肩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光头整个人压垮在地。
“咔嚓!”一声,光头的两边锁骨同时断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白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豁牙男人大惊失色,猛地跳起来,伸手就去抓地上的西瓜刀:“操!条子来了!”
他的手还没碰到刀把,陆战便已欺身上前。一记高鞭腿狠狠抽在豁牙的太阳穴上。
豁牙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泥菩萨的底座上,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陆战一脚踢开泥菩萨底座旁边的破木板,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
地窖里传来了鬼婆子惊疑不定的声音:“老二,老三,你们上面干什么呢?弄出这么大动静。”
陆战没出声,顺着石阶摸了下去。
地窖里的空间不大,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尿骚味和浓烈的乙醚味儿。
鬼婆子正坐在一个破木箱子上,手里拿着个烟袋锅子。她旁边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都拎着土制的管叉。
在他们身后的地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被绑住手脚,嘴里塞着破布的孩子。
看见陆战,鬼婆子浑浊的老眼猛地一瞪。
“是你!那个当兵的!”鬼婆子尖叫一声,烟袋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怎么这么快!老六和疤子他们是吃干饭的吗!”
“疤子的手已经废了,你们的命,我也收了。”陆战怒道。
“弄死他!”其中一个壮汉怒吼一声,举起手里的管叉对准陆战的肚子就狠狠捅了过来。
在管叉即将刺中的瞬间,陆战猛地侧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管叉的铁管。
“给老子撒手!”壮汉涨红了脸,拼命往回夺,却发现那根管叉就像长在陆战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陆战左脚猛地踹在壮汉的膝盖上,壮汉惨嚎着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