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建立武馆(日万2k,求订阅!)  从活着开始的福贵修武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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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茹佩的马车便停在了槐树胡同口。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在清晨微湿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徐福贵换上了一身靛蓝布短打,虽半新,却浆洗得干净挺括,袖口裤腿都用同色布条细细扎紧,显得干练利落。

他随沈茹佩上了车。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兰草熏香,与沈茹佩今日一身月白素缎旗袍的雅致相得益彰。

她递过一个油纸包:

“估摸着你没用早饭,先垫垫。武备街远在英租界边角,路上得费些时辰。”

马车在逐渐喧嚣起来的街市中穿行,车窗外掠过报童的吆喝、黄包车的铃铛、早点摊子蒸腾的白气。

还有洋行门口穿着笔挺西装的职员匆匆身影,交织成一幅生动的津门晨景。

沈茹佩压低声音,语速平稳:

“地方定在‘武备街’,早年是武备学堂旧址,如今聚集了七八家武馆拳社,鱼龙混杂,但终究算是个武行的地界。

好位置早被人占光了,时间仓促,只在街尾寻了一处旧宅,虽僻静些,胜在独门独院,收拾出来也能用。先站稳脚跟要紧。”

徐福贵点点头,目光掠过车窗外飞逝的街景:

“有片瓦遮头,能授拳传艺,便是根基。沈小姐费心了。”

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周遭的繁华渐次褪去,道路也窄仄起来,最终停在一条铺着老旧青石板、略显坑洼的街道入口。

街两旁多是些门脸不大的铺面,不少挂着“XX国术社”、“XX拳坊”的木质招牌,字迹或被风雨侵蚀,或新漆未干。

晨光里,已有汉子光着精壮的上身,在门口石锁、木人桩前呼喝练功,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尘土气和一种独特属于武行的紧绷感。

这便是武备街。

马车往里走,越走越显冷清,直到街尾几乎挨着一堵废弃的斑驳砖墙,才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前停下。

院门是寻常的黑漆木门,漆皮剥落了不少,露出底下的木头纹理。

门边墙上,一张簇新的红纸,上面“徐氏国术传习所”七个墨字尚未干透,笔力倒有几分筋骨。

沈茹佩推门下车,晨风吹动她旗袍下摆。

院子不大,前院两丈见方,青砖地缝里钻出些顽强杂草,正房三间,左右厢房各一,都是老旧的砖木结构。

窗纸有几处破损,但内里已然打扫过,透着股干净的潮木气味。

已有几名下人在院中,正归置着几张半旧的桌椅,仔细擦拭着门窗棂格。

“是简陋了些,”沈茹佩转身对徐福贵道,眉宇间带着歉意,

“但一应文书备案俱全,租金也付了三月。我已着人去赶制牌匾,晌午后便能送来。”

徐福贵环视一周,目光沉静:

“足够了。江湖子弟,何处不可为家?有个能遮风避雨、切磋拳理的地方,便好。”

众人合力,又将屋内屋外细细整理一番,在正堂墙上挂起一幅临时求来的“武”字中堂,虽非名家手笔,墨色酣畅,倒也添了几分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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