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受保护吗?那你就必须按“扬名”的规矩来,主动挑战强者,包括他赵镇山!
挑战赢了,固然能扬名,但难度极大;
挑战输了或不敢挑战,便会沦为笑柄,武馆自然垮台,保护期过后更是死路一条。
这是阳谋,逼徐福贵在“快速成长并冒险挑战”与“坐等保护期过后被清算”之间做选择。
徐福贵迎着赵镇山怨毒的目光,平静道:
“赵总镖头放心,徐某既然挂了这块牌子,就不会让它蒙尘。
这三个月,我会亲自去镇北镖局递帖——不是为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是为讨教‘劈山掌’的功夫。
李大师定下的规矩是‘为扬名立万,可主动挑战’,徐某开馆,正缺一块够分量的踏脚石。你,勉强还算够格。”
他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什么火气,但字字如钉,砸在地上:
“赵泉的事,是因果。你我之间,是武道。
擂台还是镖局演武场,随你定。但有一点——”
徐福贵向前踏出半步,目光如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我递帖之日,便是你镇北镖局名声落地之时。
你,
最好把压箱底的本事都预备齐了。”
此言一出,满院皆静。
连沈茹佩都微微侧目,看向徐福贵。
她知道他必有应对,却没想到是如此直接甚至堪称狂妄的正面硬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应战”,而是将“挑战”拔高到了“踢馆镇北镖局,踩着你赵镇山扬名”的层面!
不仅接下了赵镇山的阳谋,更反将一军,将压力加倍地推了回去!
你不是逼我挑战吗?
好,我不仅挑战,还要踩着你整个镖局的名头往上走!
你不是觉得我“乳臭未干”吗?
那我就用你和你镖局的声望,来垫我武馆的第一块基石!
赵镇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涌起一股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极致的愤怒与羞辱!
他纵横津门数十年,“劈山掌”的名头是用无数硬仗打出来的,何曾被人如此轻蔑地视为“踏脚石”?!
“好!好得很!!”赵镇山怒极反笑,笑声嘶哑,
“徐福贵!你有种!老子就在镇北镖局等你!
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镖局名声落地!我们走!”
他再不多言,猛一挥手。
沈家管事慌忙跟上。
汤姆森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惊讶,深深看了徐福贵一眼,没说什么,也拄着手杖离开了。
英国巡捕詹姆斯似乎对这场华人武者的言语交锋不甚了了,但见冲突平息,也松了口气,对沈茹佩点点头,和同伴一起撤去。
院门再次合拢。
茹佩转身看向徐福贵,眼神复杂:
“徐先生,你……何必如此激烈?
赵镇山功力深厚,交游广阔,如此公然宣战,他绝不会留手,甚至会动用一切关系阻挠你、暗算你。
三个月内挑战他,风险太大了。”
徐福贵摇摇头,目光投向东方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