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很古早的建筑。
那是华夏落后,全面向西方学习模仿的时期特有的建筑风格。
天花板上还雕刻着一副许多天使奔向圣母的浮雕。
周围的灯光开始变成了暖黄色,与之前鲜艳亮堂的白炽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切的变化,让大厅内的宾客慌了神。
当有人想尝试从大门走出时,他们发现,门外的场景竟也完全变得与这厅堂内一模一样。
暖黄的煤气灯,西方各种人物的白石浮雕,以及那亮堂光滑的大理石地板。
这些,都与他们最开始见到的那个皇冠酒楼,完全不一样。
人类最底层的从众心理发挥了作用,他们又退了回来。
这陌生的变化让所有人都心慌。
可相比起楼下的未知,这厅堂内的陌生环境里好歹还有着许多人。
这会让人更安心一些。
“什么情况,你们婚宴还安排了灯光秀?”有宾客大声询问道。
“白痴!你见过灯光秀还能投出浮雕的么?”有宾客说道。
有个年轻的女人大声问道:“有人的手机有信号么?我打了110,根本打不通!”
她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顿时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手机屏幕纷纷亮起。
却没有一只是有信号的。
这一刻,现代人内心里最后一条安全线也崩溃了。
在现代社会许多人心里,报警电话是他们生命最后的安全底线。
如果连这条安全线都蹦断了。
此刻身处在完全陌生环境的他们,心里彻底没有了底。
场面,彻底失控骚乱起来。
..........
角落里,邓儒与秋缘两人静静观望着这一切的变化。
秋缘唤出了拓跋月。
邓儒随时准备召唤出张二牛的全套装备,和从养由基那死皮赖脸要来的养由基弓。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邓儒谨慎的观察周围后说道。
“发现了,我经历的副本是彻底代入拓跋月的人生,你经历的那位叫张二牛的宋军副本应该也是一样的,但是.......”
此时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同桌的小孩们都炸翻了天,秋缘只能一边尝试着安慰这些哭个没完的孩子,一边分析。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代入谁的人生。
看周围的环境,似乎是整个酒楼都变成了过去的模样。
秋缘继续说道:“刚刚有人推开门了,外面的环境和现在这里是一样的,会不会是我们都穿越到了过去?”
“不太可能,这里的异常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我师父不可能连把弓都不借我,这里,应该更可能是用愿力构筑出的一个幻境。”邓儒猜测道。
还是那句话,他相信,基抽象,基好色,但基不坏,基很靠谱。
如果这异常真有让他们这么多人穿越到百多年前的能力。
那基就不会说,他能稳稳拿捏这些异常了。
但事实是,这些异常连让基师父把养由基弓给他的想法都没有。
养由基弓还是他死磨硬泡求过来的。
除非基就是想让他嘎在这,不然这里的异常不可能像秋缘说的那么叼。
“你俩在说些什么呢,哈基邓,你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同桌的罗宾问道。
虽然这场婚宴是他表姐的婚礼,但罗宾最终还是选择了跟邓儒和秋缘一块,在小孩哥们中间落座。
而他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这一顿搂席下来。
他连块肉都没夹到过。
“是知道一点,不过还不确定。”邓儒说道。
反正一会完事要给罗宾这一批人都消除记忆,也就不怕他们知道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在慌乱嘈杂的人群中。
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脸上挂着幸福的笑,被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女搂着手臂,从大厅的大门处走出,踏上了那条鲜红的红毯。
一如之前,罗宾的表姐被其父母挽着手臂的场景一般。
而在红毯的尽头,婚礼的看台上。
新郎新娘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穿着绿色军装,笑容腼腆的男人。
男人站在看台上,望着远方红毯上的新娘。
仿佛,在今天。
他们才是这场婚宴真正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