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望着自己身边突然出现的男人。
司仪彻底呆住。
虽然说,他这么多年的从业生涯中,遇到过新娘和女人私奔,新郎和男人私奔。
新郎跟着新娘的闺蜜的男朋友私奔,然后新娘又跟着新郎二叔跑了等等一系列的日常突发情况。
但,说的好好的只有一对新人的婚礼上,又出现了另一对新人。
沟槽的。
这种突发情况。
他还真没遇到过。
“您二位是........”司仪试探着问着身边这个穿着很有年代感绿军装的男人。
男人依然笑着,他好像根本看不见身边的司仪,只是腼腆地望着正在缓缓向他走来的新娘。
司仪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西方神父打扮的男人,他一手握着本圣经。
“在上帝的注视下,今天........”
神父开始念诵着新婚祝词。
比一旁,翻来覆去便只会念那几句的司仪,强了不少。
角落里,秋缘肘了肘邓儒的胳膊,她有些不忍道:“话说,高人真的要我们杀掉他们么?”
说着,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她看着远方那对含情脉脉望着对方的新人。
看衣着,还是那个时代的先烈。
要她动手杀他们,她是下不了这个手的。
邓儒也皱着眉头望着远方,他迟疑道:“我也不确定,出于个人情感考虑,我不想动这个手,可你也知道,小说里的厉鬼,那都是很难有神智的,在只有本能行动的情况下,我们能做的似乎只有送他们解脱。”
不过似乎还有另一种办法,那就是用愿力帮他们保持清灵。
但愿力,养师父说了,那是用来消除其他人记忆用的。
出于个人情感考虑,他是愿意花这个愿力的,但为了这里这么多人,以及他暂时隐藏身份的理智考虑。
送面前这两位前辈解脱。
是最优解。
“嗯,也只能这样了。”秋缘点了点头。
出于她的情感考虑,她是不想动手的。
可如果真的如同那些小说里所描述的,这两位前辈都已经是神志不清的厉鬼的话。
那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至于说,用愿力帮两位前辈恢复清醒什么的。
她的愿力已经全用在了拓跋月身上。
邓儒身上或许有愿力,但她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道德感去强迫他用这种珍贵的东西。
连提都不会提。
........
在婚宴中央,慌乱的人群中,那新的新娘和其父母穿过人群。
有个匆忙逃窜的小孩撞到了三人,却直接从三人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有人注意到了这一幕,立刻尖叫着大喊:“鬼,是鬼!”
“那个小伢子直接从他们身体里穿过去了!”
听到这话,立刻就有胆大的宾客上前试探着从新娘的身上穿过。
如那人所说的那般,他们的手直接穿了过去。
而新娘一家继续旁若无人地走向看台上那穿着军装的新郎。
人们很快发现,这对鬼似乎并没有攻击性。
甚至可以说,他们只是一段运行的程序,正在完成结婚这件事。
这让一些胆子大的宾客渐渐放心了一些。
或许等这对新郎新娘完成他们的结婚仪式,他们就能够重新回到现实了?
至少,目前他们并没有生命危险。
“目前来看,这异常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完全是可以慢慢处理的类型。”邓儒说道。
此刻他已经拉着秋缘悄悄摸到了看台下面。
一旁的罗宾也跟了过来,他感觉邓儒似乎知道些什么。
但他实在想不通,原本那个一直在大学宿舍里赖床的叼毛舍友,那个重色轻友抛弃好基友去找青梅的哈基邓。
是怎么了解到这些东西的。
沟槽的,难道这家伙是什么传说中修仙世家,古武世家出身的么?
不管怎么说,跟着似乎知道些情况的邓儒,应该是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