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早已哭的泪流成河。
他好惨!
早知道就不抢着陪主子来,让秦少军来了!
谢玄朗守了一整夜,都没等到机会。
四更天,宫人们开始为新的一条奔走忙碌,禁军巡逻频次恢复两刻钟一队。
很快就会天亮。
这一下,不必蒋南劝,谢玄朗顶着一双满布红丝的眼睛,阴郁至极地离开了皇宫。
一回到自己院子,他立即吩咐:“去查她。”
“什么?”蒋南困的流眼泪,又不敢在谢玄朗面前表现出困意,“查长公主吗?都查什么?”
谢玄朗把夜行衣脱下,丢在地上,拿一身靛青武服往身上套。
宽肩阔背,猿臂蜂腰,就这般大剌剌地、毫不见外地露给蒋南看。
那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疤,更是荣誉勋章,满满男子气概。
蒋南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腰……自卑了。
“查她平日都在何处走动,是否出宫……还查一查交友情况,看是否有人可能将她约出宫的!”
谢玄朗抓来腰带一束,系紧箭袖,手一探,长刀握在手转身,“活动活动筋骨。”
“啊?”
蒋南瞪了瞪眼,“属下……还要去查长公主的事情,我给将军找秦少军!”
谢玄朗跨出房门。
这是允了。
蒋南立即撒丫子跑出去,叫人找秦少军来陪练,自己直接回自己院落,倒头就睡。
至于要查的事情——睡下前交代底下人去办也就是了。
……
元月仪又是一夜好眠。
早晨快醒时,还迷糊着做了个美男多多的梦,
各色美男拜倒在她石榴裙下,雄竞吃醋各种修罗场。
她一会儿安慰阴湿小狗,一会儿勾挑禁欲权臣,一会儿调教桀骜王侯,一会儿又刺激冷酷将军,
真是欢乐多多。
不过最后的梦境里,那冷酷将军的脸变成了谢玄朗那厮的。
生生把她给吓醒了。
结果刚翻身坐起,皇后就冲到了凤华宫来,“我等会儿就去找你父皇,给你和谢玄朗赐婚。”
“啊?”
元月仪瞪了瞪眼,“不是说让我先搞一搞——”
“你根本不上心,百姓们总用‘死猪不怕开水烫’形容那些推着不走的,我以前也觉得粗俗了些,
现在我却觉着这话对你来说都太轻了。”
皇后沉着一张脸,完全不容商量的模样,“我等会儿直接告诉你父皇,你这孩子就是谢玄朗的,
再舔着老脸哭求一番,他总会看几分老夫老妻的情分答应,
你就等着待嫁吧!”
她说完直接起身,甩袖就走。
那健步如飞的模样一点儿不像病中的人。
元月仪却是被“赐婚”真吓到了,哪顾得上这个?她赶紧追上去抱住母后手臂:“不行不行!”
“为什么不行?哪里不行?你不行还是他不行?他不行怎么可能有孩子?那就是你不行了?
你有什么不行的!”
皇后一股脑儿砸出一堆话,直接反手拽住元月仪手腕,“你跟我走,去到你父皇面前说。”
“别——”
元月仪拉不住自己母后,直接一把抱紧母亲的腰,朝一旁芒果喊:“愣着干嘛?快去把元宝带来!”
皇后气骂:“谁来都没用!”
她劲儿竟是出奇的大,就要拖着元月仪出凤华宫,还招呼心腹嬷嬷和宫女帮忙。
元月仪是一个头两个大,丝毫不敢怀疑母后的愤怒,连忙喊道:“他有病!大病!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