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广指向左贤。
左贤嘿嘿地笑了一下:“这种事情难为情嘛,你也懂,爽的事情总会情不自禁。”
刘广扶了扶额头“你抓了人家弄死也就算了,边塞那么乱我掩盖下来也不是大事情。”
左贤自己哈哈大笑站起来说道:“我还要说出来爽一遍,我亲手把他虐杀了!”
左贤一边笑,一边眼泪就像泉水一样,不断地留下来,落在桌案上,落在地上。
没人笑得出来,杀人本就不是一件能让人高兴的事情。
“萧九!你还满意吗?”左贤带着哭腔又重新坐了下来,把刚刚倒上的一大杯酒干了。
萧九缓缓站起身:“满意,很满意,今天我们先喝酒!”
“众位,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回到人间,只是为了再带一些人走而已,我不想为你们添麻烦,明日,我和左贤自会回去做该做的事情,此时牵扯太大,还是我等自行承担后果。”
毕竟今天是客人,所以庄白见刘广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便说道:“我们不会给你阻碍或者让你们愧疚,但是有一个要求。”
“您请说”萧九诚恳地说。
“老生话语并无夸大,少侠乃是近二十年来见过最快的一把剑。若是你们做完该做的事,可否来我翠云山巅,与庄某一较高下。”
“来年若有闲暇日,快马做君剑下魂。”萧九握住剑作了作揖。
“若真有那个时候,庄某洗净衣袍剑刃,只等一战。”庄白对着萧九遥遥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今日既然有闲暇时间,还望将军讲讲此等四人乃负责当年世间其中的哪些环节,也好让晚辈开开眼界。”云公子说道。
“先是王焉,当日带兵接引入战场的便是他,更正面参与屠杀。此子实为军中毒瘤,恨不能亲自斩杀!”
“然后是敦煌骆驼,当日其主人暗杀守关将领后,便是骆驼带人去引来了攻城的胡人军队。幸而今日被夜少爷当众斩首,也算是解了众人心头之恨。”刘广向夜余笙点头示意。
夜余笙微笑点头欠身。
“至于这一直在我身旁的法兰西,此人本是边塞军中小队长,守将被刺以及胡人入城都是此人暗中打开城门,碍于当时受左象庇护,故略施小计留其在身旁等萧九小友回来亲自动手,哪知这蠢货自找不痛快,居然去叫骂云公子,也是死的大快人心。”
刘广端起酒杯“我先敬各位一杯酒,我想这陈洛的事情狼王比我更清楚。”
众人端起酒杯喝酒。
左贤已经急不可待地说了起来“陈洛狗贼,已经被我抓住审问的一清二楚,刘将军应该只知道他通敌,不知其具体何为,我已经问清楚了,边塞周边三座城池十余县城的详细驻军和粮草,运营地图,被他送给胡人,不只使得我等遭遇大劫,也为边塞的军人和居民带来毁灭打击,死伤无数。”
左贤说着说着又开始大口喝酒,抹了抹眼睛,接着道“不过那人我用尽酷刑拷问后,便用一根长绳把他绑在马屁股后面,拖在地上,在边塞北门磨出一个大大的鲜红的“狗”字,最后见着狗贼还没死,就把他抓到了守城将士冢,按着脑袋磕了十几个头直到磕爆了他的脑袋!”
众人随后在笑声中度过了这顿饭,刘广亲自为每个客人都安排了上好的客房。
明日随萧九同路的有左贤,夜余笙和云公子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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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夜余笙并没有回到刘广安排的住所,而是站在了城主府的顶端,靛芒三剑则在屋檐后悄声潜伏,拱卫夜余笙。
“少爷可有什么发现?”
“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几个守关士兵说过,有一个妇人带着几个孩子进了城,连个马都没有,这样的妇女和孩子能从塞外回来,不觉得很诡异吗?”
“可是有这种特征的,当年的傀儡妖婆不是死了吗?”
“你亲眼见过尸体吗?起码这两个人都有一个特征。死人肯定不会在中原活动,而出塞的人也不会在中原活动。”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所以今天要是能再抓住一个已经假死的顶尖杀手傀儡妖婆,那可算是锦上添花的好事了。”
“那妖婆非要今天回来,目标定和今天将军府上那些客人有关,听他们说当年好像还有一段大冤案,而且现在还在进行中。”
“这事定和那妖婆有关系,明天众人走了,所以今天着实是个好机会。”
城主府旁边的院子里,原来云公子也没有入睡,在他旁边是一个年级相仿的小姑娘。
“听说在月亮上住着一个神仙,公子你觉得那个神仙他一个人会寂寞吗?”
“那个神仙一定愁死了,我和他一样一直独自长大,可幸好我遇到了你,他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公子油嘴滑舌的,你这些讨好的话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