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方方面面都很合拍。
但他又知道与李徽容之间是没有圆满结局的,所以处处克制那方面的念头,说实话心里有点不舍得。
李徽容继续道:“但我又舍得不你。”
谢傅笑了:“真的吗?”
“你这么没有自信吗?风流才子,你那些红颜知己个个爱你若痴,这应该给你足够自信了吧。”
“你吃醋了吗?”
李徽容摇了摇头:“如果我是你的女人之一,也许会吧,但我如果把你当成是我的,我大概会这么想,我的这个小男人还挺争气的,不枉我另眼眷顾。”
“把我当成你的,我不能理解。”
李徽容笑笑:“就像昨晚那样。”
谢傅故意说道:“这有区别吗?我以为只是一场游戏,我也只不过满足你的特殊癖好。”
李徽容看着谢傅的眼睛说道:“不!你心里清楚明白。”
紧接着眼眸微微半阖,轻轻说道:“男人如树,树有根,根在枝茂家在,女人如浮萍,四处飘荡,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我生为女儿躯,这是没法改变的事,但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跟个男人没有什么区别,我是一家之主,是李阀之主,要嫁给你是个很大很大的难题,我想不出有什么合适的法子,或许我心里也不想嫁给你。”
谢傅轻道:“或许……”
“或许你可以嫁给我对吗?”
谢傅只是笑笑不应,在他一穷二白的时候娶了鹤情,聘礼、嫁妆、婚礼、包括现在居住的澹台府都是鹤情的,跟嫁给鹤情没有什么两样,然而他心里从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鹤情也从来没有半点看不起他,背后或许会损他几句,人前处处以他为尊,维护他男人的尊严和面子。
所以谁嫁谁只是一个说法,都成了夫妻了,荣辱与共,生死一体,其它都是旁枝末节。
李徽容笑道:“我倒是有某一刻这么想过,我李徽容虽是女儿躯,要娶一个男人也不在话下,但是你这棵树太大了,大的连我李家都容不下你这可大树,再者说了,你也肯定舍不得你那些红颜知己。”
谢傅开玩笑:“我们一大家子搬到你李家来住不就得。”
李徽容也开玩笑:“那每天晚上,你的那些妻子情人,是我来糙她们还是你来糙她们,还是你先一旁看着,我这一家之主办完事之后,才留下残羹剩饭给你吃。”
谢傅脸上略一古怪,旋即笑道:“你可以把我当做这李府的管家,她们都归我管。”
李徽容笑道:“那我在糙你的时候,她们会怎么想,她们不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只会觉得我一个人将你霸占,你的那些红颜知己有哪一个是善辈,我活不过三天,你信不信。”
谢傅笑了笑:“徽容,抱歉,有的时候我真想当做一场游戏,可我这个人就是太容易把游戏当真,我也以为你能够做到。”
李徽容脱口而出:“我做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