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了一口气,这的确与世人的传言有所出入,如果这才是事实,那靖国但凡蹲守约定,也不会攻打燕国,可是现在,娘亲早就去世了。
世间最难测是帝王心。
“那既然如此,靖国真的会攻打燕国吗?”李娑罗不抱任何希望,毕竟这是父王的事,很难说清楚。
燕王有一点为难,其实他也不知道,但总大局来讲,靖国一己之力,肯定拿他没办法的。
“放心,娑罗,燕国还没有那么软弱。”燕王摸了摸她的头。
李娑罗想着,也是这个道理,两个年轻人的口头约定,肯定是不能作数的,父王当年能从不受重视的王子,最后成功登上王位,肯定也不是软柿子。
想到这里,李娑罗心里的安定又多了一分。
现在,还是更需要解决的是辰国与她的关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燕国的将来。
“杜公公,帮我取下来吧。”李娑罗指着那幅画,对杜公公说。
她决定把画带回去,一直跟着自己。
如果说真的怀璧其罪,她也不能再继续逃避了。
娘亲的画像,不能再让她孤独一个人留在这个没有人烟的馨园。
“喏。”
杜公公闻言回答了一声,便抬了凳子,缓缓将那珍贵的美人图取下,细心地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