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一口:“天下恐怕就你这一个当哥哥的,会这样败坏自家妹妹的名声,能不能好好说正事?”
“你若有心要个好名声,不如待在府里,何苦除了抛头露面......哈哈,说正事。”
云岫这句调笑本就是为了试探能不能说正事,见云竹已经快要掀桌子,于是大笑一声抹过这个话题:“扬州最近可不太平。”
“哪是最近才不太平的。”
云竹嘴巴一撇:“我布在那里的手段被拆得干干净净,最后一颗钉子也被拔掉了。‘百足虫’啊,就是不知道死了会不会僵。”
云岫叹道:“那位杜头领说来我还见过,看着有些意气用事,也算江湖人士的通病,总归是个能做事的人,就这么死了,谁干的?”
“说是在山里遇上劫匪,最后只逃出来两个,货物也丢了个干净,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就不知道了。”
云竹脸上冷笑:“你猜怎么着,我收到这个消息后查探了一下,竟不知道杜皓他们这次运的是什么东西,会运到了那荒山野岭去。”
杜皓?运货?山间遇险?只逃出来两个?
绛玉听着这俩人的交谈,越听越觉得不对味。
这事,我好像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