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很。
“哼……”刘雍蔑笑一声:“你差你爹太远了。”
刘诏饶有兴趣道:“是啊!我那个白痴爹啊!的确和我不一样,否则怎能将大好江山送于你之手?还好我今日在全衡将军倾力相助下,夺回了原本就属于我爹,属于我的东西。”
刘雍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愣子,心里并不生气,也不愤怒,更无嗔怒,只是觉得这少年,很天真。
“咳……”全衡进门时,轻咳了一声,刘诏这才安分了许多,向他询问道:“全衡将军,如今我这叔叔,已经是孤家寡人,该如何处置他?”
别看刘诏在别人面前淘气,在这个大将军全衡面前,真是犹如耗子见了猫一样。
也谈不上害怕,就是总觉得全衡是个值得他尊敬的人,是真心为他好的人。
“陛……刘诏,你先出去一会,我和旧皇还有些事情要谈。”全衡本来是想叫刘诏为陛下的,只是想了半天,觉得在此时此刻不符,于是改口直呼他的名字。
刘诏点头道:“好。”然后准备跨出大门。
对于全衡,刘诏是很相信的,全衡是前朝就开始追随他生父征战的生死兄弟,在当年刘雍发生兵变后,也是他安排人将自己送出云落古都,他才得意苟延残喘,一直忍辱负重到今天报此大仇。
这么多年,要不是全衡多有照顾,以刘诏的脾气,怕早就被人打死了。
“外面风雪交加,冷得很,这袍子你先穿着。”刘诏要出门时,全衡解下了自己盔甲之上的厚实的长袍,递到少年手中。
“不谢。”少年也毫不生分的接过长袍,披在了自己肩上,然后夺门而出。
袍子很暖和,据少年所知,这袍子是全衡当年追随他父亲征战,要剿灭北部苍狼氏族时所得。
当时他父亲与全衡带八百轻军误入雪原,迷失方向,不料误打误撞闯到了雪狼的聚集地,足足有上千头之多,兄弟们拼死护送刘诏父亲突围,尤其是全衡,更是以血躯引路,助他父亲突围。
这一战后,刘诏父亲为了感谢全衡的救命之恩,事后将所斩杀的狼皮,制成一件厚实长袍,当众军面亲自赐于全衡穿戴。
“真是件好东西。”外面的雪花飘落,寒冷却侵不透厚实大袍半分,刘诏全身暖洋洋的,不由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