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繁殖率太高了,而且壳带尖刺,在饭桌上很不待见。
李建军前世成年以后生活的时代,贵妃县的滩涂一半已经变成陆地。小海鲜的产量大大缩减,而且另一半滩涂虽然没有围填但已经着手准备了。
海水已经被拦了起来,只是规划还没有批下来。这样,滩涂海鲜的生存环境也大受影响。皮皮虾就是其中之一,在李建军还活着的最后几年,他们家就很少买,因为菜场上已经见不到本地出产的虾姑了。
他想起义捐以后不是有好多人在做虾姑肉干卖吗?怎么现在又被嫌弃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却被父亲看似云淡风轻的一席话带回了当下。李舜承问儿子对刚刚说的这事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
在父亲讲述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爸,我们是不是干脆办个补习班争点钱。”
他想,找不到大的项目,先挣点小钱练练手也是好的。他没意识到自己是被虾姑刺激了,又开始为那个阻止移山填海的大事焦虑了。
李舜承突然象不认识儿子似的,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他是个极其理性的人,马上就恢复了平静,“你说什么?补习班?什么补习班?”
在前世,各种培训班,补习班,是每个家庭无法逃避的话题,但现在,父亲居然会有这种灵魂拷问。李建军又为自己前世生活的时代感慨了一秒钟:真是人心不古啊!
他笑嘻嘻地看着父亲,“就是既然有好多人想让我们帮他们复习,我们就开一个班,把他们集中起来,然后……然后……收点费……”
李舜承见儿子支支吾吾地把话说明白了,捋了捋头发,思考了一会儿,目光涣散地自语:“收费?这合适吗?都是同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