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一起吃个午饭。”
之前寒烟柔就多次表示过要邀请苏哲吃饭,今天这也算是还愿了。
“吃饭吗?”苏哲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有点儿事情,处理完再说吧。”
寒烟柔出现在这里是个信号,苏哲的心里早已敲响了警钟,他明白,像寒烟柔这种总裁级别的人,平常绝不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所以她本次的出现或多或少都跟这块地皮有关。
一想到饭局中掺杂了利益关系,苏哲直接就不想去了。
寒烟柔也是一阵惊讶,她可是极少主动邀请别人的,今天主动邀请苏哲竟然还被拒绝了,寒烟柔的心里也是一阵失落。
“那好吧,既然苏先生有事情,那我也不便打扰了,等苏先生忙完了事情可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喔。”
虽然心中有些失落,但是寒烟柔想到自己过会儿也有事情,因此就不强求了。
看着坐在地大哭的李婶,苏哲没有半点儿同情,“李婶,别忘了把剩余的租金按照1.5倍赔付给我。”
一听这话,原本稍有停下态势的李婶哭的更加伤心了,这是她的痛,苏哲的话引起了她心里的连锁反应,现在房子无法拆迁了,也就是说眼下这些租户的韭菜割不成了,之前光是违约金她就赔付进去了不少,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对了李婶,关于楼下那片菜园,具体事宜我的律师会找你详谈的”,毕竟那一小块地有买卖合同,李婶恶意践踏菜地,这属于私自损毁苏哲的个人财产,苏哲有权对她提出责任追究,况且对于谢宇的手段,苏哲还是相信的。
剩下的就是搬家事宜,耐不住沈高明的热情,苏哲就将出租屋的东西全权交给他处理了,沈高明让苏哲给出了居住地址,并且打包票,晚饭之前自己一定会帮苏哲把东西运回到别墅。
寒烟柔先走了,沈高明在费力的帮苏哲搬东西,苏哲也就没让他送。
刚走出烂尾楼,苏哲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长条面包车,紧接着下来了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请问是苏哲同学吗?”
“是我”,看着眼前四位友善的青年,苏哲直言不讳。
“我们是桦大招生办的,能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