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不再,身上尽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
一听到这和尚的声音,谢烟雨顿感不妙。因为,这并不是般若堂首座玄寂的声音,那他面前这和尚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了。
“大师是?”谢烟雨开口问了一句。
“老衲定空。”说着,这和尚站起身来,随后缓缓转身看向谢烟雨。
迎着金光塔内的烛火,谢烟雨看清了那和尚的样貌。
此人虽然年老,但极具威严,一双怒目似要洞穿他人内心的恶念。
“戒律院首座,定空大师?”谢烟雨接着问了一句。
“正是老衲。”定空回道,“看来施主你是有备而来。”说完,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出。
戒律院首座定空,这是谢烟雨不愿面对的敌人。若是面对般若堂首座空寂,谢烟雨或许还能利用对方的慈悲博得生机。但面对定空,他只能是硬拼到底了。
三尺三握在手中,谢烟雨冷冷地开口说了句:“那,得罪了!”说完,他便挺剑攻了过去。
而这一次谢烟雨出手,用的是太虚剑法。
随着一道金光亮起,谢烟雨的剑停在定空身前一尺便再难寸进。
“施主是太虚观弟子?”说着,定空一掌拍向面前的谢烟雨。
这一掌正是天音寺三十六绝艺之一韦陀掌法,一掌击出却是化作无数掌影,令人分不清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