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仿佛变了一个人,无比认真。
他从来都不是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这几段舞练下来,虽然他看起来还是笑嘻嘻的,其实心里已经mmp了。
宝宝从小被什么东西难住过?
他的眼中带着光芒,那是他只有在舞台上的时候才有的神采:“今天只是第一天,我还有六天的时间,感觉不对我就一直跳,整整144个小时,以我的天赋,不信找不到对的感觉!”
莫普普和陈笑对视一眼:“我们陪你!”
“我也是!”班一上前一步。
李贤惠满脸感动:“大家……”
这就是传说中的友情吗?爱了爱了。
“我其实也想陪,只不过……”蒙安伸出手臂,不经意露出他的劳力士,指着上面的指针。
“吃了饭再来陪。”
“今天有糖醋鱼吧……”
“咕噜!”
班一咽了口口水。
“那我也晚点来陪吧,吃了饭再来……”
“我也晚点……”
垮掉!整段垮掉!
四人一哄而散,留下李贤惠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就是患难与共的伙伴吗?真是有够好笑呢。
“不是……”半晌,李贤惠掏出几张学员证:“没学员证的大家凭什么敢不等我一起吃饭啊?”
大家还是年轻……
…………
夜晚,李贤惠四人的宿舍被前来“探望”的少年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爱迪生说过,成功是由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胡加上百分之一的灵感组成的,所以运气很重要。”
“周树人又说了,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路也就烂了,所以修路很重要。”
“这里说的是周树人,跟鲁迅先生没有关系,一些同学不要对号入座。”
“尽管你说的很有道理。”陈笑一把甩出手中的牌,“可这跟你是铁狼有什么关系?”
“上一把我跳预言家,你特么一个平民跟我对跳,结果害的所有人把我投出去!这一把3号预言家查杀你,你随便给个金水!又对跳!”
“安啦,”李贤惠按下炸毛的笑笑,眼神真挚:“这次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