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以后,赵礼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起来,再也没有了陪徐北切磋时的半死不活,居然都能上房顶帮秀儿取掉下来的风筝了。
这些是几后徐北从青儿嘴里听来的。
“看来赵礼恢复的挺好。”徐北暗自点零头。
于是第二,赵礼又重回了徐府后院,提着大刀挥舞了起来。
这次别是刀尖戳到脚,就是截了肢,徐北什么也不可能再放他休息。
作为一名战士,无论如何也要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
时间渐渐的逼近,太学考试逐步临近。
转眼间,来到了五月底。
第二次去江陵打探细节的徐回到帘阳,徐北的文武练习也暂时告一段落,他需要为出发当阳做准备了。
于是在某下午,徐北将赵礼的长刀第十万八千次击飞落地以后,将吹雪挂回了腰间,拍了拍赵礼的肩膀,徐北转身走向了院。
既是要出发,一些该带的东西还是要带,比如剩了不到十坛的红颜泪,以及母亲亲手赶制的几件月白长袍,还有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次照旧,仍旧不带秀儿和青儿,他们这次去是读书,又不是游山玩水,带着丫鬟像个什么样子,别人带不带不知道,反正徐北不打算带。
安慰好了伤心的两个姑娘,徐北迈步出了怡红楼,看着头顶的晴空万里,沐浴着正午刺眼的阳光,徐北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这一个月的特训,可是给他累坏了。
对着不远处快步走来的赵礼挥了挥手
拍了拍身旁的赵礼肩膀,徐北笑道“收拾一下,去知会王啸个知了一声,为了犒劳你这一个月的辛苦付出,少爷决定,晚上带你去醉月楼吃饭。”
赵礼闻声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老脸“什么?少爷。
你确定是带着我一起去吃饭?而不是您错了?”
“怎么可能错?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带着你去吃饭”
徐北无语的道,这家伙难道是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连话都听不准。
在得到了徐北肯定的回答以后,赵礼撒着欢跑出了徐府,跳上马背,奔向了王家府邸,他可是对醉月楼那叫花鸡怀念的紧,这次去他要吃五……
不……
吃十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