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就用方子入股,我再出笔钱建一座制药厂,专门做蒙药,到时候你只需要坐等数钱就是了。”
如果徐琳是独生女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但徐琳上面还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一旦处理不好,将来说不定要为了方子扯皮。
生意场上无父子,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徐琳只是个闺女。
所以他要替徐琳未雨绸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白纸黑字,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徐琳见他替自己里里外外都安排好了,心里一阵甜蜜,把他抱得更紧了,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撒娇似的道:“人家都听你的,你说咋样就咋样。”
傅松转过身拍拍她脸蛋,道:“不过你得先从你爸手里把方子弄过来,千万别心疼钱,一定得大方,可别为了这事儿伤了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徐琳哭笑不得道:“你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子了?如果我自己办这事儿肯定不行,不过我可以扯陈书记的大旗做虎皮,放心好了,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不仅让他们挑不出一点理来,还得对我感激不尽。”
傅松眼睛不由一亮,点点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确实可以跟呼盟合作。对了,呼盟有没有现成的制药厂?”
徐琳想了想道:“扎兰屯好像有一家老药厂,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傅松大喜:“那咱俩分头行动,你去骗方子,我去骗陈书记。”
徐琳啐了一口:“会不会说话?真金白银地买那能叫骗吗?对了,你得给我钱,我可不能亏待了我爸。”
傅松哈哈大笑:“对对对,确实不能亏待了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