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子,总不能没皮没脸地全说出来吧。”
“哦,你是怎么处理的啊,直接让他走吗?”
“我没直接让他走,只是问他‘马上就到暑假淡季了,这个地方往年这个时候通常会安排几个人呀?’他自己说一个就够了。然后又跟我说他刚好也想回家看看,要不就先请假,等这里忙不过来时再过来。我也顺水推舟地遂了他的意思。”
我还是不解,有些固执地继续问:“那是不是他承认自己贪了四五千块啊?”
佩姐想了想,又向对面正在收拾行李的小张看了看。
“相识一场也终究是一段缘分,何必还要去把它分析的那么透彻呢?”
是啊,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所谓的朋友吧。小张当天下午便乘着公交车离开了这里,临走时我又给他塞了一百块钱,想到相识一场就当回家的茶水费吧,没准以后还能合作呢?可我依旧太天真,人家说一个硬币掉到地上也能听到一声“嘎嘣”的响,可我那一百块钱转身后便再也寻不到一点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