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惨!
王守义害怕王大富一家,也没敢通风报信,害怕王大富一家责怪他为何不救王大富!
所以王大富是今天早上才被村民发现抬回去的,被蚊子吸了一整夜,浑身上下全都是一片一片的凸起。
“昨天就是你打的我儿子!”
王大富的父亲王万贵,满脸的横肉,目光阴霾的打量着走过来的江浔。
王万贵人到中年才得了这么个儿子,自然是想怎么宠着就怎么宠着,如今竟然被人打的这么惨,现在还在屋里嗷嗷的叫呢!
“啪……”
后面的小洋房里传来清脆的声音,应该是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王万贵急忙扭头看过去,只见王大富浑身都被包裹起来,就好像一具木乃伊一样,被他的老婆搀扶出来,露出的两只眼,却如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盯着江浔。
江浔也不畏惧,王大富家里原本是做倒爷发家的,现在开始做服装这一块,在镇上开了一家服装厂,招一些工人,专门在县城的大商场里面买一些时髦的衣服再回来照着做。
说白了就是专门做盗版的衣服再便宜卖出去,王万贵家在这一行做的早,所以对于这里面的门门道道都清楚的很,很赚钱。
只不过这赚钱容易,花钱更容易。
“王大富?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来没死啊,包的跟粽子似的,不好受吧,没想到王守义那人竟然真的放任你在那片荒地被蚊子叮了一夜都没叫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