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感受到多么强烈的悲伤,可随着时间推移,原本习惯的生活细节会将这些悲伤无限放大。
此时此刻,吕夫人就因为吕老板不再身旁,而感到无比地难过。
李镜在屋顶上观察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便悄悄地将屋顶上的瓦片放了回去,然后又施展轻功去了吕鹏的房间。
与吕夫人不同的是,此刻的吕鹏正在借酒浇愁,看起来也很为吕振海的逝世而伤心。
李镜盯了他一会儿,见他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便迅速离开了吕家。
通过这样的方式,李镜证明了吕家没什么问题,一颗心便踏实了许多。
作为一个县官,他当然是巴不得案子越少越好,倘若吕振海的死因并无可疑,那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件好事。
李镜穿着夜行衣,正准备返回家中,走着走着突然想起自己反正都这么做了,那为何不干脆再去永乐歌舞坊看看?
这间歌舞坊是在屈庭死后,由几个外地人跑来淮县开的,与普通的民间杂技团不同,他们这间歌舞坊主要是为了迎合男人而开,跟烟花之地的歌姬、舞姬也没什么不同,但是冠上歌舞坊的名号,可能会使他们看上去专业一点,不至于被寻常百姓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