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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回事儿啊。”增祥好奇了。
“以前不花钱,到了合适的年纪啊,小孩子都会去读书,读的好的经过考核,可以继续读更深奥的。过不了考核的就回家务农。读书的费用都是朝廷出的。后来,一些达官贵人发现考核的话自己的后代拼不过那些农民子弟,就频繁地上奏,要求取消考核,说什么考核是催残孩子身心。要求改为推举制度,由各地的官员给孩子们打分,分高的读书,分低的不能读书。”张老板答到。
“这分怎么打呢?”增祥问到。
“唉,荒谬得很啦,要看小孩子,学过多少门才艺,琴棋书画,舞文弄武,都要学过,学的越多,分越高,穷人家饭都吃不饱,哪有闲钱去学这些。”张老板继续答到。
“那不学岂不是没分?”增祥继续问到。
“没分,要想读朝廷办的学校,就得花银子啊,美名其曰叫什么择塾费,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张老板答到。
“那不去朝廷办的学校呢?”增祥问到。
“私塾更读不起啊,要考核父母双方的家族是否是宦官世家,符合条件了,也要交一笔不菲的银两,不是老百姓承受的起啊。”张老板答到。
“那老百姓的子弟怎么办?”增祥问到。
“只有子承父业了呀,老鼠的儿子继续打洞,而那些官宦子弟却可以继续读书出来做官喽。”张老板答到。
“那穷人的孩子,永无出头之日了?”增祥问到。
“哎呀,还出头呢,能不饿死就不错了。不过老百姓有老百姓自己的办法,我们会组织起来偷偷地让孩子们学识字,算数,天文地理,各家各户凑钱请先生教识字,再各个老板轮流去教自家擅长的技能,总不能让孩子们全都当小混混,一辈子只能干打杂的活吧。”张老板答到。
增祥暗暗下决心,自己要有了儿子,一定要让他读书,学立足世上的本领。绝不能变成哑巴儿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