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执念二字……”迟娑感觉自己说的有些太多了。
此时,一直处于这桩阴谋漩涡中心的淳于弋,走上前去,同迟娑拱手道:“弋,想请求姑娘一件事,望姑娘成全!”
“什么?”迟娑反问道。
“无论方才那妖所说是否为真,但为免此后再生事端,弋请求姑娘,将弋那枚家传之宝毁去。”淳于弋说的真切,这个秘密,既然被别人说出来,他身上那道无形的枷锁也便去掉了,而所谓驻防图背后的财富,于他而言,与沙土无异。
“好。”迟娑道。而后手中绿松石再现,在四人的目光中化作了灰尘,被风扬走了。
事情解决,阿月一时不知道该去哪里,正欲问师傅,却见师傅凝神一刹,道:“半落璧有人闯入。”
说完,衣袖一挥,四人恍入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