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个命。我说:你看起来挺年轻的,也挺漂亮的,还挺机灵的。
我看你朋友圈发的团建里面帅哥有不少嘛!她说那些都是嘉宾,我都是故意找的帅的和漂亮的拍的,你说我机智不?我淡淡一笑说:这就是你们做宣传的,不怕顾客说你们照骗吗?
她稍加思索道:又不是没有帅哥美女。具体要求具体对待嘛!谁能都找帅的?谁能都找漂亮的呢?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我喃喃道:真有你的。
有可能这也是咱俩的缘分,有可能你未来的老婆就在我这儿,我会帮你留意的。
其实我心里其实是看上她了,欲情故纵的虚张声势道:有零零后吗?我想再等几年后你给我寻摸个。
她说为啥:我说再等几年我就是这把子老骨头了,还能有年龄相仿的吗?她无语良久道:你难道就没从你身边人下手过吗?
我说:我当年在清华大学西门外的一个画室进修过油画,老师是清华美院毕业的高材生。
她说:油画对女孩子来说更有优势呀!我的水彩就不错,油画和水彩差不多。
男生更应该是学素描的呀!我说确实当时很多学员都是女同学,我当时就有看上的,只可惜身份有别,她们都是附近高校的高材生,我区区一个自学生配不上,我心里还是比较有逼数儿的,所以到最后结业我都没能主动去加过一个女同学微信。
她说我们俩想法也不一样,也不是一路人,我在微信这头面无表情的思索着,确实我在北京工作,而她在南京,是有距离感的,何况我功名未就事业无成,至今还是仰人鼻息的门下客。
我问她你对你的人生或者职业有啥规划,她说:在南京混不下去就回老家考编制,那样的生活比较稳定,再找个良人嫁了。
我说是考教师资格证吗?她说:不!我不喜欢老师这一职业,因为小时候受教育的缘故吧!所以挺讨厌的。那你考啥?她说能考的就多了,比如林业局呀!人社局呀!反正衙门挺多的。
我说:你是在南京上的学吧!她说是的,所以我爱这座城市,这里有我的青春记忆,如果能留在这里固然很好,如果留不下回家我也并没多大遗憾,因为努力过了,拼搏过了,见识过了。
我夸赞她真的是个很有想法的女孩子。
她说:她是不愿意让人了解她,看透她,所以很多时候都伪装成一个傻白甜的类型。
我不无得意的对她说:其实这一点和俺很像,俺平时看上去也是非常普通朴实而且还傻不楞东的。她说:你看上去就比较聪明。
我说:你和我很像,你的心里肯定有一道防线,让人不能轻易去触碰轻易去推翻。她说:是的。我的心里有一条你永远迈不过的坎儿。
她说:这次谈对象一定要谨慎,不能再像前几次一样的唐突马虎,一定要找一个人一辈子,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她今年春节并没有回老家过春节,而是留在工作地的南京过的年。
理由居然是因为自己养的一条小猫,我隔着屏幕打量着她心爱的小猫。我乍一说:黑色的呀!
她说:不!是灰色的。她拍了个猫的全身照发到了我手机上。说是酱紫滴!我一看一惊:我勒个天!这么大条。看上去得有好几岁了吧。
她说刚一岁,我是从一个月把它养大的,它叫二狗。
我说:你平时都咋打发时间的。她又发了张照片过来。上面是她和二狗亲昵的瞬间。我说:哈哈!你还蛮有情趣的嘛!
这几天我在她朋友圈发现她去超市,超市里货架上却并无多少东西,她说去早一点还能挑拣一些品相相对好一点的蔬菜瓜果,这下去晚了就没得挑了。
她说平时做饭不多,但会做饭,尤其是这次肺炎的突然爆发居然还是以吃野味儿引起的,心里一阵暗惊,看来以后还是得经常做饭吃了,不管省不省钱,最起码吃着比外面干净。
在这大江南北恐慌肆散的疫情面前,我俩却在漫无目的难得谁也不打扰谁的月份里尽情的聊天,嗨皮,在这充满悲情的日子里她竟给我讲起了黄段子,还说是秘密。
身在黄河以北河北石家庄的我此时正在父母工作的厂子的厂房里,每天村里的广播中都会重复的播放着今天不要出门儿,出门儿买菜要戴口罩,公共场合不戴口罩不许入内。
从年前十四五号就回到家的我在床上足足躺了大半个月也躺的够够了,尤其是在过了年以后这每天实在太闷了,没有办法便只能溜出厂子外面跑跑步,尤其一年到头难得有时间锻炼一下身体,尤其是这次肺炎的感染者大部分都是免疫力抵抗力低下的人群。
更坚定了我锻炼身体的决心,因为之前有一段经历是和运动相关的,那时是从事体育的,
当时并不觉得身体有哪些不妥,到了这两年发现身体已经大大不如从前,加强锻炼看来为时未晚,而且是这个年龄急需面临和解决的问题,不要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