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惊讶的看着言落。
言落也没注意,继续问道:“当时的情况,你能说清楚吗?”言落始终觉得这件事不简单,那家的匪徒会来绑架一家连客栈都舍不得住的人家。
还有偏偏从言家出来之后,如果别人抢,或者绑架,也应该离县城远一点,不会傻到才一出县城就绑架的。
而且这情况应该是被盯上了,从城里出来的,不然目的不会这么明确。
“大锤,你们当时应该没有带值钱的东西吧,或者说你们在城里面有没有惹到什么人?”
大锤想了想说道:
“绝对没有惹到人,当时我们直接就去了言家,言家高门大户的,差不多的人都知道,我们也没向谁打听。”
“至于值钱的,你还不知道,我家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言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到,“那就排除抢劫的可能性,更不可能是仇家,他知道大锤父母一辈子本分人,没有得罪什么人。”
“要说得罪人,自己倒是得罪了很多,还踏马不知道罪的是谁”。言落就有些郁闷了。
“等等,我得罪的人多!大锤家待我不错,当天还是去找我!”
“第一个就是这神出鬼没的蛊师,再联系这从惹上那个蛊师之后,我的事情就一直不断。”
“第二个就是自己准备主动去惹的孙县丞,不过还没开始。”
“不过除了这两人,还有一个人查过我,就是李县令,但是这样搞我对李年有什么好处,我现在还是一个小衙役!”
越想越有些后怕,“难道他们绑架大锤父母是为了针对我?他们料定我一定会管这件事?”
“如果是,那这个人就真的猜对了,自己不管也得管,无论是跟自己有关系,还是没关系。
真像自己想的这样,都连累到身边的人了,那背后的人可不简单,不过言落实在想不通,这些人的目的。
言落开始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这一个月发生的大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