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要自己死了,方才那人掐着自己的脖子的时候,祝海棠虽然不能思考,却清楚地看到了男人眼中绝望的目光闪烁,那种破釜沉舟的同归于尽的强烈谷欠望毫不遮掩,像是窜急的火苗,仿佛要冲出眼眶,顷刻间就可以灼烧尽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憬终于将怀中的人儿给放了开来。双手却转而滑到了祝海棠的腰身,揽住。两人紧贴的身体没有松开一丝一毫,他垂首将自己的脑袋搁在祝海棠肩膀上。
帝王闷闷的开口,似乎在拼命压抑着什么情绪,声音里竟然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祝海棠离得近,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方才,真的吓到朕了。”
祝海棠呆愣在原地,消化着这句话。
明明都是很简单的字眼,怎么落入耳中就这般陌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