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动也不敢动的在这水牢中立了半响,穆恒这头平日里喜好舞枪弄棍的好动之人,在这水牢中,简直就是一种非人折磨,只能眼珠子四下滚动,连呼吸吐纳都要小心翼翼,深怕深吸一口浊气,身形微动,都要受那电流流经全身的麻木痛感。
本来星辰与穆恒性子一般无二,应该也是痛苦难当才是,可是穆恒观摩许久,却见星辰四平八稳的立在那处,一动不动也就罢了,眼珠子似是被定住般木讷的看着前方。
穆恒小心的,生怕一不小心牵扯肌肉,身形有所动作般小声道:“喂,星辰,你在干嘛?”
停了半响,星辰眼睫微颤,似是眺望远方的眼瞳才算是回转过来,言道:“能干嘛?站着呗,又不能动。”
“你方才是不是离魂了?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沉默那么久?”实在无聊至极,虎子精有些没话找话道。
“我术法被封,怎么行离魂术,再说离魂术那么难,以你我的修为,怎么可能使得了那么高深的咒法。”星辰喃喃道。
而后叹息一声:“你我关在这牢营之中不得脱身,也不晓得怜儿和煦寒如何了”
“放心吧,怜儿那么乖觉,肯定会照顾好煦寒的”穆恒安慰道。
“怜儿那么小,尚且自顾不暇,怎么还能照顾的了煦寒。”星辰叹道!
顿了顿言道:“不行,我们得早日出了这水牢,怜儿才五六岁,晚上怎敢独自留他一人在家过夜”
星河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