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次一番牢狱之灾是在所难免了。”
正在哀叹,准备好了入牢营之际,前侧单膝跪地的南海太子正色道:“君上,最近常有鲛人精怪捕杀渔民,霍乱人间,南海附近渔民深受其害,南海水宫一定会彻查此事,给南海渔民一个交代,此次聚众闹事之案尚未查明,鲛人五兄弟是否实属无辜,尚且没有调查清楚,还请君上莫要妄下结论。待我南海龙宫查明原委,一定会如实禀明君上,且给鲛妃娘娘一个交代!”
言辞阵阵,不卑不亢,星辰顿时对这位南海太子的感官极速转变,虽则在这桩公案上不曾占有一丝胜算,幸好,这斯文断案的官员还是有几分正气的,入牢营是免不了的,但早日出牢营还是有望的。
“现下还不够明了吗?此二人来自东荒大泽,东皇大泽是什么地界,你们难道不清楚吗?都是一些犯了天条被贬之徒的去处,他二人就算不是犯过罪责之人,但人间有句言语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二人擅闯南海境地在先,聚众闹事在后,且不说鲛人五兄弟是否有捕杀渔民之嫌疑,他二人罪责也已落实,还有何要查明?太子殿下,徇私枉法之名,你南海龙宫担得起吗?”鲛妃姬钥阵阵有词,却绝口不提鲛人残害渔民之事,真真亮的一手好牌,就是不晓得这四海水域君王柏垄要如何决断。
星河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