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避的周围形成了一道混乱的风圈,这是被打乱的君芷茵的攻击,却又不归君芷茵控制。
打了一个响亮的嗝,走过拒奔军的李避,忽然又掉回头,走来道:
“欸?
我刚记得这里有个摸我的姑娘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我就是假惺惺地拒绝一下,你怎么就不追求我了呢?
来吧,我那啥,还没成年,也用不了……”
正搓着衣角,满面春光桃红的李之之,差点就要提着问柳楼中的板凳直接冲出去。
这家伙,喝醉了话都爱这般糊弄人!
李避背着手,像是私塾中教书的先生,仿佛他的面前站了一群求知似渴的男子,他竟是高声朗诵起诗词来:
“城南以南不再蓝,
城北以北不再美。
盛乐难乐心忐忑,
泰安难安人性贪。
左丘之丘凉三秋,
睢阳之阳冬日藏。
选夏至夏忘归家,
西楚痛楚遍心苦。”
李避的醉声,似有魔力一般,周遭的声息全部停止。
乱舞着拳风,李避将君芷茵用迎风掌打出的旋风全部破坏,落了一地的辛辣之粉,瞬间卷满李避全身。
“敢念故去五朝的名字,你可真是好大的胆!”
薛瑟的声音落下,一杆银矛骤然而出。
他算好了李避的呼吸,算好了李避的步伐,这一击分明是带着一丝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