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拱门开启的声音,戒吹回头看向李避:“你越来越慢了。”
“你倒是越来越快了。”
“狗日的李避,骂人不带脏字!”
李避想着戒吹该是被打成一脸猪头样,心中生出一丝愧疚道:“让你拖住,没让你一个人和他们群挑啊。”
哪曾想,戒吹似乎都没动手,额头连汗都没有
“出家银银不打诳语!
再说了,我群挑,什么时候输过?”
李避一把推开戒吹,赶忙走向坐在角落里的李之之。
李之之捂着小腹不断渗血的伤口,就像一只受了伤了小猫蜷缩在角落里。
“不许动,你被我抓住了!”
正在给李之之检查伤口的李避,突然被她环住脖子,感受着李之之口中的热气,李避脸色一红道:
“别闹,先给你止血。”
“你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咱两定了娃娃亲的事?
说,是不是为了在外面招蜂引蝶?”
“你才十五岁。”
“十五岁就是你名正言顺找小妾的理由么?是不是偷吃了?”
李避脸上的红色蔓延到了耳根后,他猛然间想起了那个女人,将龟兹国的国毒送给他的女人。
那句“是你老婆”,一直在李避脑海中盘旋。
李之之本是想诈唬诈唬李避,没想到真的炸出了事,她挑着左眉,靠着墙边娇嗔道:
“疼死我吧,也没人疼,没人爱。
爹死的早,娘死得早,整个娃娃亲,还被别的女人给抢了
你说,你和钰苓是不是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