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后,熬得一嗓子,哭天喊地的叫喊了起来,且在叫喊声中,有意无意的点明自己一个人没法活,“狗娃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去了,丢下妈妈一个人可怎么活啊?我的狗娃子,你怎么就这么去了,你去了,妈妈一个人在世上孤零零的依靠谁?”
周天冷眼看着,心中越发笃定这是对方提前商量好的,就是想利用媒体制造热点,产生舆论压力。
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些不明就里,不知事情内情的人,一定会被舆论左右思想,觉得周天即便与死鬼聂勇没有发生肢体冲突,但也有连带关系。
人言可畏!
人言猛与虎!
周天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他看着聂勇的那一群家人,包括还在‘亲身’接受记者们安慰的聂勇老娘,此刻都是声泪俱下,侃侃而谈;那感觉就如同是承受了多大的冤屈似的。
有些事情,能忍。
事情事情,却是不能忍的。
你一旦忍了,对方非但不会就此收手,反而会更加不顾廉耻的大要特要。就如此时堵在周天家门口的死鬼秃头聂勇的家人,他们就属于后者,如果是为了出气,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大张旗鼓。
换言之。
死鬼秃头聂勇的家人,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大费周章的搞这些事情,其实就是为了造势,而造势的目的,则是为了钱。
两百万!
这就是死鬼秃头聂勇家人索要赔偿金的金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