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认为,建信侯的话是在....放屁!”
“嗡!”
随着秦战的话音一落,顿时,整个大殿先是一片寂静无声,紧接着就众人就感觉脑袋当中一阵的嗡鸣。
就连始终老神自在没有说话的萧何都不禁抬头往回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战。
这是大汉朝的朝堂,这种粗鲁的话,恐怕也就樊哙能说的出口。
因为樊哙那是有名的口无遮拦,再加和刘邦的关系,所以才敢说。
可是这秦战咋一看就像是一个翩翩公子一般,怎么这样的话能从他的嘴里出来。
“秦战....你....你敢侮辱我!”
刘敬顿时跳起来手指着秦战。
然后面朝刘邦:“陛下,陛下你看到了没有,这成何体统,朝堂之,公然辱骂臣!”
刘敬何尝不想张口骂回去,但是他不能啊。
所以就只能像是个打架吃了亏的小孩子一样,和刘邦告状。
“怎么?建信侯,允许你侮辱朝廷,就不允许我我辱骂你了?”
“这是什么道理?”
秦战眉毛一横,看向了刘敬。
“胡言乱语,我怎么就侮辱朝廷了?”刘敬大声说道。
“肃静!”
坐在龙椅的刘邦一阵的头疼。
大声的怒斥了一声:
“秦战,这里是朝堂!”
秦战迎着刘邦的目光,眼神当中没有一点的畏惧。
“建信侯所言,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么?”刘邦看着秦战问道。
“臣,有话说!”
秦战嘴角微微扬,看着站在他前面的刘敬出声问道:
“在下请教建信侯,可了解匈奴?”
刘敬听了秦战的问话神色不禁傲然,他当然了解匈奴了,不然的话当初他也不会劝解刘邦不要攻打匈奴。
“这是自然!”刘敬仰着头,下巴冲着秦战说道。
“呵呵,那就好,那我且问一句建信侯,匈奴可信否?”秦战问道。
“不可!”刘敬连思索都不需要,直接说道。
“好!那我再问建信侯,从周朝至今,七国争雄,可有一国因为联姻而不互相攻伐的?”秦战目光逐渐变得锐利了起来。
刘敬似乎也感觉到了意思不妙。
只不过话已经说道这里,他还能怎么说,只是摇了摇有迎着头皮说道:“没有。”
“那我就要再问一句建信侯了,如果朝廷把公主殿下送去和亲,并且带着大量的陪嫁嫁妆,到时候匈奴要是再犯边境,是不是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秦战没说一句就向前一步。
刘敬逐渐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秦战,你休要胡说,没有发生的事情,除非神人,谁可预料!”
“好!”
秦战再次前一步。
“冒顿此人,杀父弑兄继位单于,为人极为凶残,这一点我相信满朝文武无人不知!”
“一个为了权利,连父亲还有兄弟都能亲手屠杀之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秦战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当中。
“如今朝廷是虚弱不假,但若是以为只凭借着和亲,就能解决两国的纷争。”
“我认为这才是最大的笑话!”
秦战目光直视刘敬。
“可能建信侯没有听过一句话,步步的忍让,换来的并不一定是太平,还有可能是欺凌!”
“匈奴残暴,数年来一直掠夺边疆,就像是一条已经吃惯了肉的狼,建信侯现在要给这条狼带一个项圈,然后让他吃草?我说你是在放屁冤枉你么?”
秦战的话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句句敲打在殿前。
朝堂的文武群臣皆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连坐在龙椅的刘邦也是面带思虑之色。
萧何回头仔细的打量了秦战一眼。
他觉得如果能让秦战成长起来,将来怕是要出一个比韩信更为恐怖之人。
韩信虽然兵法无敌,但是为人太过刚硬。
而秦战则不同。
在宫门之外,不与刘敬计较,看似静如止水,但是一番朝,却又言辞灼灼,直指人心,翻手之间便掀起云烟。
张良也是目光闪烁。
看了一眼龙椅面坐着的刘邦,再一看看朝堂的秦战。
难怪陛下会忌惮秦战,此子确实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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