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婆娘。”
“想得美,你婆娘,也不看看你德性。我觉得你是欠收拾,我告诉殿下去,让你到执剑律去受五十板子,一个月下不了床,到时候,吃喝拉撒,都在床上,那个臭哦。”
“你敢这样,我就给你灌迷药,丢妓院去。”张子阐当仁不让。
“好啊,张子阐你这个没良心的。”两个冤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拆着台。
嗖,这时一道流光,从南面的夜空传来,落在那被两人聒噪得不胜其烦的少女面前。
她已经快要发作啦。
飞剑传书。
少女手指结印,轻轻一弹,飞剑之上,显化出一把长剑的虚影,然后一道密函,落到了她手中。
细细看过。神情漠然。
“子阐,给我一壶酒。”
“是殿下。”听到女子的叫唤,前面还吊儿郎当拌嘴的张子阐,立马脸色一正,一脸谄媚的从方寸法宝中,拿出一壶酒,撒欢儿般的跑到少女跟前。
少女纤纤素手接过,之后只留下一抹纤瘦的背影,坐在城墙上喝着酒儿。
小嘴微泯,那清瘦的脸庞上,渐渐有了微红之意。张子阐则是悄悄的退了回去。
“这家伙好凶的,怕怕。”
“你也不跟殿下说说话,殿下很少喝酒的,该不是有什么心事吧。”
“啥意思?”
“关心一下殿下呗。”
“意思我不关心?殿下三次重伤,十七次轻伤,身上七十五道伤疤,哪个我不是如数家珍?关心,我关心着呢?我只是有点怕她。你知道不?”
“张子阐。”少女清冷的声音拉长。
“属下在。”好歹是风雷境的执剑统领,听到叫唤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真怕,还是装的,就嚼了下舌根,别真是五十大板啊。
那素色长裙的少女,把余下的酒,慢慢往城墙外倒去。
“此酒,敬我北辰帝国,那些随我征战四方而逝去的英魂,你们每一个,都死得其所。而我方颖儿,只要存世一天,就必定为你们报仇雪恨。”
“传我剑令,随我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