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一个安胎,一个打胎,药性不冲突就有鬼了,明慧低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该喝什么药,我也清楚。下去吧,以后就不要在我身边伺候了。”
大宫女想求饶,但一想起明慧的手段,只觉得牙冠都是冷的,她含着泪,“谢娘娘恩典。”
明慧的肚子很痛,血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脸上流下一行清泪,最终化为平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当明慧从睡梦中睁开眼,正看见赵秦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盔甲,站在她面前,手上的大刀,有两个口子。他乱糟糟的发丝上还染着风干的血渍,风尘仆仆,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才赶回来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狼狈,再也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
“我中计了,明慧你走吧,你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赵秦的嗓音干涩之余,还有无尽的绝望,“我到底还是食言了,没能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