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血性。怎么样?现在愿意卖矿场给我了吧?”
魏福桥冷冷看着梁积福,身子微微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气的。梁家一直对他们家矿场觊觎,以前还只用一些阴谋手段,现在竟然直接强抢了。
他真不知道梁家这是哪里来的勇气?他们当官府是摆设?
“呸,小崽子你做梦。”他厉声喝道,没有一点害怕。
梁积福擦擦脸上吐沫,阴笑道:“魏老头,你就犟吧!等我儿把你孙子的人头带过来,我看你还怎么犟。到时候你们一家死绝,就留下你孙女孤儿寡母,我们梁家照样可以将矿场弄到手。”
魏福桥脸色大变,虽然不信自己孙子会被别人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你……放屁,我孙儿武功那么高强,你们怎么可能奈何地了他?”
哈哈,梁积福大笑:“武功高强?一个没有师承背景的野路子,这也叫武功高强?我儿吉发你知道吧?他十年前拜入隐观宫,这才是天下鼎鼎有名的武道圣地。现在有他出马,你孙子还不手到擒来?”
魏福桥内心终于惶恐起来,隐观宫他自然知道,隐观山脉方圆千里都是它的势力范围。
虽然明面上官府在管着这片土地,但实际上隐观宫也算这片土地的共主。
这片土地范围内的赋税隐观宫最少要分三成。
他正想开口仔细询问情况。
突然,山谷口传来焦急的吼声:“大伯,爹,你们有没有抓到魏家老家伙?”
随着话声,梁吉发从谷口急跃而来。
梁积福再次哈哈大笑:“老家伙,你看,我儿来了。他肯定已经杀了你家孙子了。”
魏福桥眼前一黑,一口心血喷出。
这唯一的血脉竟然……竟然就这样断了吗?
他老泪纵横,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