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看到满鬓苍白的老师被他自己的亲信绑着带到自己面前,反而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老师,您这样做让我很失望。我以为您会为了自己的尊严自杀的。”克劳福德叹了口气,想到了老师正值壮年,给他们上课的时候。
“他们不给我这个机会。活得皮多夫总比死得皮多夫值钱。”皮多夫将军古怪得笑了笑。压着他的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好了,这场闹剧结束了。没有死人,想必奇尔潘总统会满意的。”克劳福德挥了下手,示意士兵们将皮多夫押走。
但皮多夫挣扎了下,停住了。押着他的士兵向克劳福德看去,克劳福德愣了下,又领悟了:“老师想抽根烟啊。”
他从自己的衣服里取出烟盒,点燃了烟,递到皮多夫嘴前。
“还是你了解我。”皮多夫不客气的叼上了,同时声音含糊的道:“大势现在在你们那边,我输了,我认了。但大势不会永远在你们那边,我等着看你们倒台的那一刻。哼哼。”
克劳福德挥手示意了下,士兵们再次推着皮多夫离开,这次皮多夫没有抗拒。
“将军,总统的电话。”一个参谋递过来一个卫星电话,克劳福德接过凑到耳边:
“总统先生,放心,皮多夫已经解决了。”
“嗯。”
“嗯。”
“谢谢总统阁下。”
不一会儿,听着对面的声音,克劳福德露出了笑容。挂了电话后,他将电话递给了参谋,对众人道:“去图图特佩科,我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