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快嘴说道兴奋之处手舞足蹈,说道难过之处垂头丧气。
“咱们不能请州里派军队来帮咱们消灭山贼,镇压刁民吗?”张文进问道。
“想过,也做过,但是官军来一次要走上两三天的山路,等他们到了,山贼早跑了,刁民也只是管的了一时,待官军离开,倒霉的还是我们。因此,后来我们学灵了,跟山贼谈判,跟刁民谈判,跟这地盘上的所有人谈判,这才落得这么一个安稳窝。每月还得向山贼缴保护费。”刘快嘴接着道。
听完刘快嘴的一席话,张文进惊呆了,县衙众人认怂就算了,没想到堂堂县衙还得向山贼缴纳保护费,前所未闻。一时间惊的张文进仿佛石化了,说不出话来。
李成和刘快嘴却各自享用着美食,吃的津津有味,看那眼神仿佛在说:“新来的没见过世面,有什么好奇怪的。”
“明天山贼来收保护费,正好也见见面混个脸熟,以后出去办事,免得被山贼误杀了。”刘快嘴边撕咬着一块带骨头的肉,边说道。
张文进有种被架在火上的感觉,仿佛一切是那么的虚幻,不禁想问在云居县到底谁是兵谁是匪。
见胡捕头在练刀,张文进问道:“刘捕快,为什么配发给我的是把木刀?”
此时李成吃的满嘴流油,打了个饱嗝说道:“新来的,不要问了,咱们的腰刀被山贼收走了,只给胡捕头留下了一把铁刀充门面。所以咱们三个都是拿的木头刀冲冲样子,冲锋陷阵的事也用不到咱们。”
张文进彻底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