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谁会去找个醉鬼看病?怕是不想活了。柳清河心里想着,但还是慢慢朝老人那走去。
等离的近了,柳清河才听到那老人似乎在哼着什么小曲,闭着眼睛眉头上扬,似乎很是享受这惬意的生活。
“老人家,还记得我吗?”柳清河并不想表现的太过轻佻,客客气气的问到。
下午的阳光正刺眼,老人轻轻睁开眼睛,一直手遮在眉前打量道:“你是?”
“之前您老和我说过,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您,您忘了?”柳清河问道,顺便看了眼老人手中的酒壶,应该是醉仙楼的醉仙酿。
“哦!是小兄弟你啊!快坐快坐。”老人似乎想起什么热情的招呼道。但身边除了他自己坐着的张板凳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坐了。
柳清河心里暗骂一声,但嘴上还是说到:“不必不必,我今日就是顺路经过此处,一会便走。”
那老人轻捋白须呵呵一笑道:“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本就是专门来找我的,何必遮遮掩掩?”
眼看自己被这老头拆穿,柳清河也不再掩饰。直起身子问到:“既然老人家已经看穿,那我也不再兜圈子了,我今天就是专程来找您的。”
“哦?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老人笑着问到。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着想着就走到这里了。”
“那想到了没有?”
似乎是没有,柳清河摇了摇头。
那老人又喝了一口酒慢慢说到:“小兄弟我先问你,你现在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想做的事情?”柳清河心里想着,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保护家人的力量,绝不能让姑姑的事情再次发生。但眼前这个老人并不像习武之人,随即有些疑惑的说到:“我想学武,这怕是老人家帮不了的吧?”
“那可未必如此。”老人又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角说到。
“老先生会武功?”柳清河半信半疑的问到,他现在还无法将眼前这老人和功夫联系在一起。
那老人也没回答,右手伸出食中二指向柳清河问到:“小兄弟,你说这是什么?”
“手指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非也,这是剑。”老人笑着说到。
柳清河一听随即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久久不能平复。虽说眼前这老头确实可笑,但柳清河更多的是在笑自己,明知道这老人古怪自己却还要过来找他,自己怕也是不正常了。
“小兄弟不信吗?”那老头看着柳清河似乎并为动怒。
柳清河双手合十举在头顶,对着老人一本正经的说到:“不满老人家,我也是一柄剑。”说完将双手放下,转身便欲扭头离去。
“慢着,小兄弟且看。”只见老人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右手二指隔着石头三寸用力一点,那拳头大小的石块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洞,似乎是被指力所穿。
柳清河刚迈起来的腿此时停在了空中,满脸写满了惊讶。过了半响急忙从老人手中抢过石块仔细的看了起来,这确是石块无疑,而除了中间的孔洞外其余地方完好无损。柳清河伸出二指在石块中间探了探,大小吻合。
“老头,你这什么戏法?”柳清河一脸不可思议的问到,还举起石块用眼睛朝对着中间的洞向天空看了看。
那老人轻捋胡须,脸上恢复笑意道:“我都说了我这是剑,只是小兄弟不信罢了。现在能否用你这柄‘剑’给我展示一下如何?”说着还学着柳清河之前的动作双手合十朝天空举了举。
“嘿嘿,我这不是胡乱说的嘛。”柳清河嬉皮笑脸的说着。现在他对眼前这老人大有兴趣,说完连忙走到他身边蹲下问到:“老先生功夫神乎其神让我大开眼界,就是不知您来自何门何派?”
“逸剑居掌门是也。”老人笑着说到,表情充满了骄傲自豪。
逸剑居?柳清河脑海不断回忆着自己所知晓的门派,但似乎并无什么逸剑居,一时怕得罪老人又不好开口询问,只能在那冥思苦想。
那老人见柳清河苦着张脸,自己倒是先说了出来:“小兄弟不必再想,老夫这逸剑居并非什么大门大派,你年纪轻轻不曾耳闻也实属正常。”
“不不不,这逸剑居的名号如雷贯耳,只是在下愚钝竟一时给忘了,实在失礼。”柳清河压根就没听过什么逸剑居,只是见那老人本领高强拍起马屁来。
那老人当然知道柳清河的那点小心思,也不点破。只是笑着问到:“不知小兄弟对我这剑法可有兴趣?”
“当然当然。”柳清河一听点头哈腰的说到,全然没有之前的那股不屑,“不知老先生能否收我为徒?”
“可以是可以,不过想进我逸剑居,恐怕给一万钱学费……”那老人说着搓了搓手,瞬间变成一副奸商的嘴脸,和柳貌然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末了还不忘补充道:“贵是贵了些,但包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