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咕噜咕噜冒出惨叫声。
周铭骑着马悠哉向前踏了一步,铁蹄便朝着大山伸出的手踩了一脚。
“所以我能逮到你一个人,就杀一个,慢慢消磨你的力量!”
周铭视线缓缓扫过邓罗的人,露出残忍的微笑:“你们最好不要被我抓到,不然,桀桀!”
周铭下马,走到大山旁边,抓住大山披散着的头发,狠狠一抓,迫使大山抬起头来:“我这个人啊,虽然对敌人很残忍,不过对自己手下挺好的。”
周铭嘴角上扬:“现在,你只需要朝着邓罗大喊‘邓罗是缩头乌龟’,我就放了你,还派最好的医师救你,如何?”
周铭俯下身子,凑到大山耳边,期待着大山的回答,
大山嘴角都被磨得血肉外翻,喉咙里咕噜咕噜说着什么。
涂北山并未听清楚大山说了什么,之间周铭脸色一变,抽出旁边士兵的刀,将大山的头狠狠斩下,啐了一口。
“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本事,让这么多人甘心为你送死!”
“因为我把他们当做兄弟!”
紧紧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让周铭脸色难看。
军营之中只有将军和士兵,并没有兄弟,这才是带兵之道。
涂北山却是略微点了点头,先前若不是邓罗自报身份,涂北山很难相信他是大当家。
只因为他和其他人一样,都穿着粗布,看起来并无两样。要不然也不会对涂北山的貂裘那么心动了。
周铭怒极反笑,“现在架势已经拉来了,你们也跑不掉了!现在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
“投降于我,不然就死!”
“呵呵,你别做梦——”邓罗话还没有说完,脸色一变,十分不敢相信。
队伍之中引起一阵骚动,很快变出去了十多个人,朝着周铭举手投降走去。
“你们!”邓罗咬牙道:“我对你们不好吗!”
最先出去的那人,身子顿了一下,随即回头:“大当家的,你对我们很好,说过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可有的只有难!”
旁边那人也回头说道:“即使有阎双的帮忙,我们也不是对手啊!周寨主和他的部下曾经可是军队里出来的啊!”
“是啊!”其余的人也纷纷开口:“听说周寨主投靠了郡主,我们和官府作对!怎么可能有活路!”
“呸,要滚就滚,哪里那么多的话说!狗屁!”
看到自己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此刻居然投降了,队伍之中有人不屑骂道。
“我虽无权无势,以为有众多兄弟跟随,即使偏安一小寨,也足够自豪了!没想到……”邓罗叹息一口,带着悲伤的眼神看着离去的十几人。
“兵法云,知谋而划者,无往而不利者也!你一介乡野鄙夫,如何与我斗?”周铭看到果真有十多人归降自己,看着邓罗得意说道。
“兵法云,叛军之降,不可深养也,你可知晓?”
涂北山骑着马缓缓走出,来到邓罗人马的前方。
“你又是何人?”周铭看着涂北山喝道,见其清秀的模样,似乎弱不禁风,不禁大笑:
“邓罗,你又是你从哪里打劫到的富家子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凭借一腔热血,也敢同你上战场?”
涂北山解开了貂裘大衣,露出里面的长衫,松了松手腕的腕带,漫不经心道:“以貌取人,实为孤陋寡闻。数十之众,妄议兵法?”
涂北山松了黑色腕带后,骑着马再次朝前走了几步,周铭身边的人马纷纷拔出刀来,虎视眈眈。
阎双见状,带着人马立刻准备跟上前去。
涂北山伸出右手,修长的手指朝后摆了摆,示意身后的人退下。
“斩杀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又有何难?”
“说出你的故主,若是我认识,可以饶你不死!”
“哼!狂妄自大!”周铭挥挥手,刚才投降的十几名邓罗的人,便被人推上前去。
“这就是你们立功的机会!杀了他,你们就可以真正成为我的人!”
十几名降兵相视一眼,纷纷露出难看的神色,虽然之前阎双没有打败涂北山,不过也交手两三个回合,应该不容易对付。
可惜他们都不明白涂北山真正的实力,只有与其交手的阎双,才明白涂北山的实力有多么深不可测!
想要击败他,只是一念之间!
周铭看到那十多名投降士兵恋人难看的样子,还以为涂北山也是邓罗的手下。
当下不禁大笑起来,坐在马上准备看他们自相残杀。
虽然摸不清涂北山的实力,不过自己这边有十多个人,一名降军率先拿着刀朝着涂北山小心翼翼走去。
其余人见状,纷纷咬牙,一并合围了上去。
“一旦出手,便是死敌,我剑下可不会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