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站在帐外,他的衣角上带着些泥点,也不知这是怎么沾上的,“这一刀,可还入得了公孙长老的眼?”
公孙羽看向帐篷的裂口,只见裂口光滑,从头至尾无一丝毛糙。
他不由赞道:“好刀法,不去当裁缝真是可惜了。”
刀讲刚猛,剑走轻灵。
玩刀的,不该也不能学这种细巧的路子。
这是公孙羽对于刀法的认识,而他的这点认识是韩叔灌输给他的。
然而可惜秦寒似是完全没有听出公孙羽言语中的讽刺,他收刀抱拳道:“公孙长老,谬赞了。”
言毕,无论是秦寒还是公孙羽都没有再开口。
这两人只是直直地对望着,让旁人不明就里。
秦寒不开口,跟在秦寒身后的吴算与马兰儿亦是默契地闭了嘴。
公孙羽不开口,一直以公孙羽马首是瞻的姚长青却是坐不住了。
在这两人对视了有三十息后,姚长青挺身站到了两人中间:“还打不打?决不决斗?要打趁早啊!”
对视被打破,秦寒微微皱眉,而公孙羽却粲然一笑:“打,当然要打了,秦宗主,你说呢?”
秦寒点了点头:“打,当然要打,而且还要合规合矩地打。”
此话一出,登时,本站在秦寒背后当人肉背景的吴算与马兰儿同时上前两步、与秦寒并肩而战。
“依照规矩,三局定胜负。”秦寒扫了姚长青一眼,“时间你定,地点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