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经常往这里跑,叫一桌酒席能呆上一天,毕竟这里比他们的家中还要暖和舒服。
半月之后,希尔顿已经成为了整个南城最热闹的地方,买糖的人热情不减,来酒楼消费的人更是日渐增多。
叶冲在酒楼干了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盛景。
这一天,伍永早起来到花园之中刷牙,突然听到后门出吵了起来,隐约能听到北山两个字。
北山回来了?
带着震惊和疑问,伍永来到了后门,看到的场面让他大吃一惊。
后门大敞着,北山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显得十分疲惫。
他围着一条厚重的麻布围巾,穿着他的皮草,皮草上面布满了污渍。
仿佛他从地狱走了一遭,身上的尘土都快结成了泥块。
在他的身后,是绵延不绝的活牛!
这些牛看着比中原的黄牛体型大一倍,毛也长了一倍,每一头牛身上都结着泥块,和北山本人一样肮脏不堪。
但是无论如何,这是真真实实的活牛啊!
数了数,这些牛一共十一头,各个健康精壮,把无为侯府的门外堵了个水泄不通。
“北山……你……你……你干嘛去了!”
伍永在府中过了几天等待的日子,已经有些百无聊赖了,此时他终于兴奋了起来,看着那些大黑牛无言以对。
北山骗腿下了马,依然是那副冷峻的态度:“我不喜欢欠人情。林衙内的事情你保了我,我就还你一个人情。”
“这些牛,是你的了。”
说完,北山牵着马走进了无为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