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
陈启总算把外衣穿好了,再披上暖和的羊皮袄子,心里却还在发冷。
他敲响了凤娘的房门,里面传来凤娘起床的声音。这个时候,除了陈启,还会有谁敢来敲她的门呢?接着有灯光亮起。
马上脚步声就响起了,陈启知道,凤娘肯定还连外衣都没有除掉,更不用说是睡觉了。
门打开了,凤娘却转身回去,坐回了床上去。不用问,她也知道,陈启这么晚来找自己,一定有什么话想说。
陈启把门关上,静静的走到床前的凳子上坐下。他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了,毕竟,那个人,是凤娘的生父。
“既然来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冷冰冰的语气,即使是陈启从凤娘那里感受到杀意时,说话也没有这么的冷冰冰。
“我只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烛火在轻微的晃动着,也让凤娘的脸,看起来像是在动一样。她终于抬起头来,双目无神的看着陈启。
陈启知道,凤娘这是在等自己说,自己的女人,是一个聪明而又冷静的女人,哪怕是上一辈子,他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就是因为她太冷静,太聪明了,所以,她是已经和自己一样,也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