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我是真咽不下去,我们辛辛苦苦忙活那么久,结果钱全让他们给赚去了,你没看到他今天收钱时的那个样子还有他在就酒楼挥霍从我们赢来的钱的样子,我真想现在就把他生生的活剥了!”那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双手不自觉的攥起了拳头,手指的关节处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原来那使剑男子的真名为陆猴儿,真是人如其名,瘦的却是像个猴子。
“池兴,你先冷静一下,那人的来路你都打探清楚了吗?”陆猴儿说道,眼中杀意在被他强力的压制着。
“打听清楚了,今天刚到青州城的,可能是哪家出来历练的公子,不如我们今晚就让他吃点苦头?”池兴阴险的说道。
陆猴儿眼睛半闭,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变化,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吃些苦头吧,外出历练,总要吃些苦头吧。”
“就算是哪家的公子,外出历练时被伤,那他也没有办法,就算势力再大,总不会伸到青州城来吧。”池兴阴险的笑道。
正在酒楼和楚天玩的正兴起的柳平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谁有说我呢?难道是师父想我了?是挺长时间没见师父了,难怪会想我,”柳平自言自语道。
“算了,先不想了,来楚天我们接着喝。”柳平跑向和别的桌正在划拳的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