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贴补家用。
刺绣房在南面,走几分钟就到了,路上景色宜人,乡间小道,驴马牛羊悠闲吃草,田陇地头勤快的乡下人。
刺绣房是一间大屋子,里面男多女少,气氛热烈,唾沫横飞男子手里织着布做刺绣,讲着家里长短,说荤段子,这些人看到熟人罗谷氏和生人李攀,停止了议论,好奇看着两人。
谷阿莫不好意思介绍着妹弟,边拿起一包针线忙活,李攀笑着应对,反正笑脸相迎总不会错,他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很快融入了小圈子。
乡下人有着农民式狡猾精明,他们看到李攀大户人家出来的怎么好说话,持观望态度的人,纷纷自荐起来,打听着高门大户的人怎么过日子。
李攀随口说着,讲一些比较接地气,贴近生活的事情,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拉近了大家的距离,这些人又开始放飞自我,说着嫁错了人,思嫁柳三姐,那就不用辛苦做刺绣了。
柳三姐!李攀了解完来龙去脉,不由很无语,这些瑛朝男子很现实,隔壁村柳三姐进京赶考,中了二榜女进士,做了隔壁县令,已经飞黄腾达。
这就要说到他观念没转换过来,古代官本位制度,无论什么社会,当官都吃香,瑛朝女权制度,想当官宦人家夫君的大有人在。
“你怎么嫁给罗家二姐了?凭你这样貌,进高门大户里过好日子也是等闲”一个忙活针线男子俏声问道
李攀看着他十指娴熟做刺绣,放下一圈线,避而不答,道“作坊一月有多少利润?”
呆头呆脑男子,道“有五百多两,属于族中公产,你就不要多想了”
李攀听完无语,他至于对这小作坊想入非非吗?五百多两看着很多,是普通人家数年收入,但他以前在倚云楼卖词卖唱一天也不止五百两!
呆头呆脑男子叫罗昭阳氏,双眼明亮,身上灰色长褂子,似乎和别人不合群,看到新来的李攀待人和气,滔滔不绝俏声讲着“别看他们恭维着你,指不定心里犯酸,谪诂编排着呢!”
同人相轻!眼观八路的李攀也看出来了,但他初来乍到,又不能搞风搞雨,况且他性子恬淡,也不争强好胜,而且乡下没什么好争,只要没人给他上眼药就行。
罗昭阳氏瑛朝版的勤快淳朴,他手脚麻利,十指纷飞,在一台织布机前忙活,眼神专注,还有闲心和李攀交谈。
谷阿莫闷嘴葫芦,忙着手中活计,耳朵竖起来听两人交谈,旁边一些不受待见男子也加入这个小圈子,聊天,想听李攀说大户人家生活吃穿用度。
淡淡说着的李攀,将他在现代一些生活日常讲出来,至于侯府的他并没有讲,侯府他只待过一阵子,也讲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他讲的一些现代生活技巧,还是很吸引人,比稀松平常的水晶杯具,用度金银器皿,精致佳肴(做法复杂食材)高档出行汽车(马车)五星级酒店(客栈)不过,他偷换了一些概念,修辞说出来,这些瑛朝乡下男子听的阵阵惊呼。
另一边的小圈子,对李攀失去兴趣后,低声调侃着他,并不来凑热闹。
闲聊期间!李攀发现织布机技术在初始阶段,织布机还处在固定线状态,完全是纯手工织布,效率并不高,不像明清朝,织布机已经做到半自动了,效率快几倍。
他看着粗糙简陋的织布机,脑海忽然有个想法,要是重新设计一下织布机,效率不就上来了吗?
而且织布机做法并不复杂,历史书内大名鼎鼎的“黄道婆”也会做,只是很需要技巧,和特殊材质的木料。
罗昭阳氏看到李攀专注摸着织布机,放下手中活计,道“这有什么好瞧?改天你来我家坐坐,有一些稀罕玩意”
回过神的李攀,友好笑了笑,道“什么东西我没见过,只是这织布机不经用,和我家的差了一段距离”
罗昭阳氏拧住眉头,以为他在说大话,这织布机都用上百年,那个地方的不一样?声音闷闷,道“你这话凭白让人恶心,嘴上没过把门似”
保持距离,语气毫不客气,让李攀一愣,瑛朝男子很有性格啊!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脸上,他拍了拍他肩膀,道“我那也是家族式作坊,织布机是不传之密,专门供大内的贡品”
罗昭阳氏阴云密布的脸,转怒为迟疑,不好意思,道“嘴直口快,你别放心上”
李攀看到他耳朵都红了,不由好笑,猜测又是一个实诚人,消除隔阂,道“我可以做出来给你看看,我并不是口无遮拦的人”
罗昭阳氏连连摆摆手,惊吓不已,道“家传之秘!外人怎么好知道,你心也太大了”
闲的发闷的李攀,有动手的欲望,道“家道中落!留在我手里没什么用,给你们贴补家用,不挺好的吗?”
罗昭阳氏低头不语,琢磨一番,道“你家里就你一个人了吗?”
带笑的李攀点点头!见状罗昭阳氏舒一口气,道“以后你可以经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