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还有辫刘——”
贺老五打断:“他在前朝参加过义和团,后来又在辫子军当过排长,当我们的四哥,我们跟没意见。”
馍馍刘自惭道:“我们腆着脸跟大当家的争位子,我们本以为你会把我们撵出抱犊崮,没想到大当家的不光不嫌弃我们,还叫我们哥俩干老五老六,我们哥俩都惭愧地恨不得找个老鼠窝钻进去了,哪还有什么意见!”
……
嘴上说着没意见,可回到自己屋里,贺老五和馍馍刘就开始骂娘了。
贺老五、馍馍刘坐在桌前喝着酒,桌上摆着花生米等几碟子小菜。
贺老五一抹嘴,看看空无一人的门外,把酒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奶奶的,老子在自个儿山头干大当家的,来这倒好,一下子给老子撸成老五了。”
“老子还不如你呢!老子一下从大掌柜的给撸成老六了!”
“老子真他奶奶的不服,咱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凭啥让孙野那个二十来岁的黄毛小子骑咱头上?”
“我也不服气。”
“干脆咱各回各的山头得了!”
“回去就是个死,咱肯回去弟兄们肯跟咱一块死?”
贺老五端起酒碗一股脑喝干,顿了顿:“咱就是在这呆着,也不能叫孙野他们安生了!”从碟子里抓起一撮花生米扔嘴里狠狠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