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你闲着没事儿招惹他们作甚?”
“回娘娘的话,咱们朝中的那些文武是个什么样子不用奴婢说您也知道,清流阉党,刘吉万安,说到底,不过就是有的做事勤勉些,有的怠惰些,有的贪财,有的好名,都是一丘之貉,谁也不比谁干净。
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朝堂的事儿有太后和陛下主持,有奴婢领着东厂监管,总还是让这天下不乱,可江湖那些人就不同了,动辄风闻杀人,难以监管。奴婢也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而计,先下手为强。”
吴后想了想,伸手一指徐宝:“说的好听,你东厂在民间名声最差,该是他们惹到你了吧?”
“娘娘圣明。”
“那你自与那了凡大师了断便是,又要哀家给你什么恩典?”
“奴婢已经与了凡大师见过,有些矛盾谈不拢,最后奴婢提议要打一场以胜负论因果。”
“那又如何?”
“地点。。。选在了乾清宫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