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丸仍是摇头道。
“那你就穿一件外套,不冷么?这总要知道吧?”
“不冷,门中的师兄弟们都是这般只穿一件薄衣,也无人觉得冷。”
此时阳予心不禁怀疑,她连皇上都不知道,这里又这么冷,且这些人又这么耐寒,难道他们是爱斯基摩人不成?
真是可恶,那条搓龙难道是把我带到北极来了?
造孽啊!好好的江南不去,来这鬼地方作甚。
阳予心又不甘心的问道:“那你为何总是‘恩公’‘恩公’的称呼我?难道古代称呼帅哥都叫‘恩公’么?”
七丸此刻方知阳予心应当对救了自己一事毫无所知,再加上其所说话语虽勉强可以听懂,但稀奇古怪,精神状态也是忽高忽低,或许是摔下时头部受了些损伤。
便将前几日的遭遇又详详细细地向其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阳予心更加确信了那条龙所言非虚,心中早已飘过无数只草泥马,将其骂了千万遍。
自己明明只是坐在天台上,只是在考虑要不要跳下去,还没有准备跳呢,竟然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搞来了这里。
“恩公,还有一件事,你昏迷之时总是‘老婆’‘老婆’的说个不止,你是很想念你的婆婆么?”
“咦?恩公,你怎么流泪了?
恩公,是七丸不对,我不应该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七丸竟也跟着呜呜呜地哭了起来。